不走的话那等楚思南再次回来地时候就谁都保不住你了。”
“怎么可能。这次的事情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缅因斯基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个贾科列夫已经死了而剩下地知情者都是我们的人他楚思南即便是想要旧事重提也没有……”
“没有什么?!”朱可夫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怒声说道“没有足够地证据?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以为他楚思南又是谁?你只是个小小的上校而已而楚思南他则是堂堂一名将军而且整个安全委员会还控制在他的手中。我告诉你这次我之所以能够把你保下来完全是因为侥幸如果不是因为人家还没有沾染上安全委员会里那种可怕的习性那我别说是保你能够自保也就是万幸了。你以为安全委员会要处罚你还用搜罗什么证据吗?他们完全可以借口‘你可能是个叛国贼然后就直接把你拖出去枪毙了事。”
朱可夫一口气说了一大通他知道缅因斯基之所以会有胆子去招惹楚思南完全是因为他不知道安全委员会的恐怖之处作为一名四零年才加入军籍的人来说缅因斯基对几年前那场骇人听闻的大清洗没有什么感受。否则地话就算是他的胆子再大气焰再嚣张也不至于愚蠢到摸老虎屁股的份上。
其实朱可夫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如今克里姆林宫方向上的情势对他很不利自从投入图哈切夫斯基的阵营以来他深深的感触到一点那就是这个阵营在面对布柳赫尔集团地攻势时是如何的软弱无力。如今整个最高统帅部中已经有半数以上的代表站到了布柳赫尔一方而在这其中那位年轻地中国人就恰恰是他们的一员。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楚思南回去在统帅部会议上重提此事那朱可夫可以断定即便是图哈切夫斯基想要力保自己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好啦你什么都不要想了”沉默良久之后朱可夫叹口气无比落寞得说道“一会儿送走了楚思南我立刻就给你办理手续把你以前的所有档案全部修改掉然后你就自谋生路去吧这或许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可是您呢将军?”缅因斯基说道。
“我?我暂时还不会有什么事”朱可夫摇摇头虽然他的心里也没底但还是这么说了“毕竟我不管怎么说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了他们要对付我也要考虑一下影响。倒是你啊以后记住凡事不要过于张扬在这个世界里你还不具备嚣张的资格学会夹着尾巴做人就像以前的贾科列夫那样那才是保命之道啊。”
缅因斯基默然无语他现在似乎有些意识到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了。
“将军请上车!”
在战地医院内一位身穿上尉军服的年轻军官抢在楚思南身前为他拉开车门之后恭敬得说道。
楚思南看了这位年轻的上尉一眼他感到有些好笑自从来到这霍尔崔之后他似乎还没有受到过如此尊敬的待遇呢看来这位警卫连的连长同志是受到过朱可夫的专门叮嘱了。
“你叫什么名字?”楚思南钻进车里然后回过身来随口问道。
“谢斯科维奇将军。”年轻的上尉立刻回答道。
“这次由你负责护送我去雅罗斯拉夫尔吗?”楚思南紧跟着问了一句。
“是的将军”谢斯科维奇回答道“这是朱可夫将军的命令。”
“噢”楚思南漠不关心的哼了一声然后便坐在车内闭目养神。
“所有人都上车我们出沿途注意警戒!”车下先是传来谢斯科维奇的喊声紧接着楚思南感觉有人上了前面的副驾驶座随即车子动了。
“书记同志二局西伯利亚第二军区监察处执行员上尉谢斯科维奇正式向您报道”谢斯科维奇的声音再次从前面传来只不过这次他所说的内容让楚思南感到非常意外。称自己为“书记同志”而不是将军那这就说明这个谢斯科维奇应该是安全委员会的人。他口中所说的那个监察处楚思南也知道。那是一个秘密的机构隶属于吉尔尼洛娃的第二总局其职责就是暗中监视各地的苏军将领。
豁然睁开眼睛楚思南朝这位朱可夫的警卫连连长看去只见此时的谢斯科维奇正用炽热的目光看着自己而在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本巴掌大小的证件证件上那个利剑贯穿党徽的标志异常醒目 ̄ ̄这是安全委员会正式成员的专有证件。
“将军我这次是直接收到‘喀秋莎的指令专门申请护送您去雅罗斯拉夫尔的您放心好了这一路上我一定会保证您的安全的。”谢斯科维奇无比陶醉似的说道很显然他是第一次直接从“喀秋莎”那里接受命令而这一点看上去令他很自豪。
楚思南心中一跳他知道谢斯科维奇口中所说的“喀秋莎”就是指的吉尔尼洛娃既然如此那就说明委员会甚至是统帅部方面都已经知道这边所生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举动?想到这里楚思南的心里竟然前所未有的升起了一股幸灾乐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