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想尽千方百计去应对去化解去反败为胜。每当这个时候楚思南就失去了言权他只能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像个虚心受教的学生。不过这样一来对他的好处却是不言而喻眼前这些人抄起来那一个都是曾经统领一方甚至数方集团军的级统帅或许他们不擅长游击战但是要是论到大兵团集群作战他们却是有着异常丰富的经验。什么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楚思南现在可是有了最深刻的体会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原来面对德军闪电攻势竟然可以有如此多的对策他也从来没有听谁说过原来伟大的明斯克、列宁格勒战役都是旨在损兵折将的军事败笔他更是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有人会把声名赫赫的布琼尼说成是“只会抱着几匹战马做清秋大梦的马夫”而苏军元老伏罗希洛夫却是一个“丝毫不懂军事只能说两句大话的吹牛鬼”最不可思议的就连朱可夫也被毫不客气的评为“只会用自己战友的尸体堆砌军功的莽夫”……楚思南有的时候真得很怀疑在眼前这些老帅的眼里是不是只有伏龙芝才算是真正的军事大家。
一个多月的时间仅仅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楚思南在这些经验丰富而且热情高涨的老帅们的争论中通过耳濡目染几乎要成为了一个年轻的真正能够指挥大兵团作战的军事大家。现在的他也能够在这些老帅们争论的时候插上几句嘴了虽然大多数时候换来的都是老家伙们不屑一顾的反驳但是偶尔也能说出几让人惊讶的话来。甚至连在这些人中地位至高无上的图切哈夫斯基都数次夸赞他说他虽然算不上是天才但绝对是一个科遭之才。
一个月的监狱生活并没有磨削掉楚思南的志气相反却增加了他的信心他现在可以给自己下一个论断那就是即便今后出去了不靠自己对历史的熟知而仅靠军事才能他也能够在这血与火铸就的年代里崭露头角――问题是他还能有出去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