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又重新回到了原地,而旁边的吴老四正一脸惊异的看着他。
“这?这?怎么可能?“他犹自不可置信般喃喃自语。
陈昊吐出一口浊气来,看了手上的佛珠一眼,有些心有余悸。
刚才他差一点就深陷其中,要不是这佛珠忽然传出阵阵梵唱破碎幻境,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难怪之前碰过此剑的人会被逼疯,长期处在那样血腥的场景,便是铁人也承受不住。
“其实,我前面还没说完,这把剑的邪异还是能够去除的,只是方法有些复杂罢了。”吴老四忙不迭的解释,“我,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突然,一时来不及阻止……”
“没关系,我这不是没事吗?”陈昊不以为意的笑了一笑,他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冒失了,吴老四的确已经将这把剑的危险性说得很清楚了,的确不能怪他,不过说到底,若不是手中的佛珠忽然显出异样的话,他也不会如此决然。
抖了抖剑身上的灰,用手指弹了一弹,发出噗的一声沉闷声响,非金非铁,倒像是某种特殊的木头,难怪会有这么轻。
剑身上篆刻着一个淡淡的血色符文,上面有红光不时流动,看来这便是方才制造幻境的罪魁祸首了。
这应该是一把修真者所用的符剑,跟吴老头说的那把桃木剑类似,只是这木头的材质似乎更好。
且不说这把剑的坚韧程度如何,光是这上面带着的幻境就够对手难受了,交战之时,一方忽然走神,想想也是一场灾难。
而且他感觉这把剑的剑体似乎也并没有想想当中的脆弱,只是眼前并不是测试的好时机,他也就不了了之。
此行所获倒是令人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把符剑虽然打磨的光滑如镜,浑若天成,却连一个剑鞘都没有,倒是不方便携带。
只得找了一根金黄色的素绳将其系在背上,虽然有些不伦不类,倒也增了一些威势。
待得一人独处,陈昊才将符剑从背上拿下来仔细端详,青灰色的剑身如行云流水,血色符文神秘莫测。
也不知道这把剑击中别人后那种幻境还能不能激发,不要被刚才佛珠给弄坏了才好,那样的话这把剑的价值可就大打折扣。
他有些担心的嘀咕着,可惜的是,那符文好像怕了他的气息,不管他怎么摩挲,也是一次都没能激发成功,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对象来试剑。
无冤无仇的,若是把别人给弄疯掉,那可是天大的罪过,毕竟佛珠的气息只能唤醒自己,却无法用于他人。
一日无事,陈昊本来想打听那新来的萧上使的目的,却被告知对方已经待在馆主的院子内一整天了,大门紧闭,二人独处,还真是打听不到什么。
也罢,知天命,尽人事算了。
翌日一大早,陈昊再次见到了吴老头,依旧一副佝偻瘦小,平平无奇的样子,只是知晓底细的他却总觉得在眼前老头眼中深处,藏着凛人的精光。
“老伯,又见面了,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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