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
岳朝歌看在眼里。也是微微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小强兄心中也已有了主张…只是方才秦霜那首诗实在是太强了!看他的模样,九成九是没了信心了……可惜,可惜!
岳朝歌正摇头晃脑着,秦天正突然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臭小子,该你上场了!”
岳朝歌一怔。回头一脸懵懂地瞅着秦天正说道:“什么该我上场了???”
秦天正也一愣,沉声道:“你可是我龙腾学院此次诗会的压轴之人…装什么糊涂?!”
岳朝歌肩膀一耸,双手一摊,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猥亵神情:“压p个轴哦…那叫秦霜的女娃子刚才那首诗太彪悍了,我也没辙了!”
秦天正差点当场撅倒!他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地指着岳朝歌:“你…你…你……”
岳朝歌宽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不妨事。秦院长,还有两场呢!第一场认输算了…后面两场咱们再想辙,咋样?”说完,这厮完全不管秦老爷子受得了受不了。自顾自一溜小跑拿糕点去了……
其实岳朝歌也是有苦说不出——打诨胡诓他在行。对联、对诗他也在行,荤段子、黄段子更是不在话下……可要让他什么“湖、景、舫中任一为喻。即兴吟诗作对”,这就麻烦大了!又要扯到“湖”,又要扯到“景”,还要扯到“舫”…眼下的情形,须得三者俱全,缺一不可,否则说了也是白搭!岳朝歌知道的撑死也就那千多首诗!“湖”和“景”的他想到了,可是带到“舫”地…他是绞尽了脑汁也没想出来!难不成让老子自己创首诗出来???下辈子吧……
过了良久,曹公公见再无一人出来作诗,便掀开了画舫三层的金色帷幕,走了进去。片刻后出来说道:“今年‘未央诗会’第一场比试——浮生学院胜出!”
瞿秋水一脸春风得意地踱到秦天正身边,微一作揖,朗声说道:“国师,我浮生学院小胜第一场,侥幸,侥幸~~~”
秦天正脸色很不好看,勉强笑道:“哪里哪里…老朽恭喜瞿兄了!”随即恶狠狠地瞥向一旁吃吃喝喝,忙得不亦悦乎的岳朝歌!岳朝歌闪电般偏过头,无耻地避开了秦天正貌似吃人的眼神…
第二场比的是“赏花论道”——未央诗舫徐徐前行,朝着未央湖南边驶去……
这未央湖的南边有一片皇家花庄——这花庄中栽种着无数奇花异草…永恒大陆绝大部分种类的花草,这皇家花庄之中都有。
随着画舫靠岸,众人缓缓走下了画舫。一众人沿着铺满着金黄色落落桑叶的小径一路来到了一处郁郁葱葱、姹紫嫣红的世界——皇家花庄。照理已是深秋时节了,这皇家花庄里却俨然一派初春时节的勃勃生机——曲径幽幽、蜿蜒小道地两旁种满了岳朝歌认得和不认得地植物。雍容华贵、国色天香的牡丹,香远益清、淡雅芬芳地兰花,冰肌玉骨、凌寒留香的秋菊,高风亮节、清雅脱俗的梵竹(品相与竹子几乎一样,只是名称有所区别)…十年一开花,花开即逝散的明月葵…飘香四溢、开花之时必引得蝶影纷纷的蝶香英…剪雪裁冰、傲骨铮铮的越冬梅等等……
众人来到一处开阔之地,四周围都是五颜六色、争奇斗艳的各色花草…走在最后,姗姗来迟的却是三座都被金色帷幕遮掩着的一模一样的坐轿,抬轿的竟然是一群“小曹公公”!岳朝歌惊诧之余,思忖道:想来那“未央诗舫”船体中必另有洞天,否则,这群“小曹公公”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三座坐轿被放置在了朝南的方位,岳朝歌躲在人群后面冷眼瞅着…他有一种直觉——秦天正确实没有忽悠他,这龙腾帝国的皇帝老儿应该就在这三座坐轿的某一个之中!
就在众人左顾右盼、品鉴各式花卉之际,身材肥硕的曹公公从最左边的那座坐轿里走了出来,妖邪地一笑,尖着嗓音说道:“这第二场比试是‘赏花论道’,请诸位观之这花庄中的各式花卉,选出你觉得的最欣赏的花中魁首,并阐之于理。”
众人立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皇家花庄是每年未央诗会必到之所…不过,往年来此地多是诗会结束之后的赏花之行,今年竟撇开对联、对诗之赛,玩起了新的花样——赏花论道?!
岳朝歌本就不是喜好这口的人,酒饱饭足之余却依然无那文人雅士才有的所谓赏花之心…这厮眼见秦天正同好几个糟老头子口若悬河,大谈特谈花卉之道,心中顿生厌烦,自顾自跑到魏潇强身边侃去了…
“这花庄中的奇花异草简直是令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梅之傲、兰之孤、竹之雅、菊之洁、葵之争、蝶香英之艳、牡丹之贵……可皆是不凡之品!朝歌兄,不知这百花之中,你最欣赏的是何种?”魏潇强摇头晃脑地朗朗问道。
岳朝歌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tnnd!老子宁愿去逛动物园也不屑逛这植物园!欣赏…欣赏个p!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动,赶忙问道:“小强兄,可曾听说过有‘梅兰竹菊四君子’这么一说???”
“梅兰竹菊四君子?”魏潇强蓦地一怔,呆了半晌才说道:“我从未听说过这种*。梅、兰、竹、菊…四…君子……”他低头沉思片刻,忽然猛地抬头,眼中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你是说…用梅兰竹菊四花象征君子的品性??!!”
靠!这可是老子想出来的点子!
岳朝歌生怕一会被这厮用了去,正琢磨着如何忽悠他两句掩饰过去的时候,身后突然悠悠传来一个娇柔悦耳的女人声音:“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