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拆他老人家的台?还是说根本就是上古天庭中的哪一位妖神?”
丝毫不知道自己偶然流露出的只言片语就让雍容猜出了自己最大秘密的几分端倪,夜帝苍山一边说话,一边飞至那大殿最北端的一根巨柱之下,仔细打量查看,将神念强行破入柱内禁法,搜寻其间破绽,不等雍容在一旁想地明白,转眼间就把这禁锢巨柱的禁法分析地一清二楚,寻到一点薄弱空隙:“就是这里了!”
“嗤”!的一声尖啸,十八重黄泉之水猛然在身前凝成又尖又利地一根黑色长矛,毒蛇出洞一般刺向面前大柱细小如同尘埃的一点。夜帝苍山也不动用背后威力更大的先天五行神光,只将一身真元注入和自己连成一体的黄泉水中,立时就让原本很沉沉一道水光变得粘稠紧密恍如实质,一点尖锋之上,黑色地光华闪烁间,所过之处连虚空都被划出一道细如丝的裂缝。
夜帝苍山驾驭这黄泉水矛对这面前大柱一刺而出,毫不留手,才一碰到那大柱外围的一层光华,就只见那大柱之顶嗡的一声轻响,自璀璨地星河中陡然冲出一点星光坠下,向着夜帝苍山的水矛撞了过去。
夜帝苍山动也不动,脸上神色冷淡如初,却将全副真元彻底灌进黄泉水中,对这那流星般撞来的一点星光,不躲不让,噗的一声,如击败革,竟是一刺之下将那星光穿透,余势不绝,仍是一矛刺向原处,便在此时那大柱之上的星河中也是接连不断落下点点星光,迎头挡住夜帝苍山这刚猛无筑的一击之势。
“这夜帝好雄厚的本命真元,一击之势刚猛若斯,百折不回,以他的修为,莫说是那玄武七宿的星光,怕是真有一颗星星掉下来,都能被他一枪刺穿了。只看这一手,不论神通,怕是我这天魔真身也要逊他三分去!”
好在事先断开了这里的龙脉,玄武七宿能源不济,不然想要破开这大柱却要累死人了!雍容见夜帝苍山身形如同山渊稳重,一根水矛,遇强更强,只是一枪刺出,便有无穷惨烈气息侵入心头,仿佛置身沙场之中,目睹千军万马厮杀一般,不论那星河中有多少星光落下阻挠,都被夜帝苍山这一刺穿成两半,一团团星光破散,点点流光落入虚空不见,竟如同演义中纵马驰骋的大将军一样,挥斥方遒,杀入敌营,七进七出,看的雍容都是热血沸腾,满面通红。
“这厮生前就是殷商大将,征战无数,杀人如草,虽是多年未曾与人近身肉搏,而今用来却也叫人心惊肉跳的很哪!”毕竟还是少年心性,雍容虽则修道多年,如今也是大宗师一级的人物,可是论起心念如何比得上夜帝苍山这等几千年的老魔,尤其是补天阁一脉向来是放纵门人子弟心性自由,率意而为,雍容本来就是生性铁血,只在一旁看了几眼,立刻便是忍不住,一声长啸,魔刀出“鞘”,纵身扑了上去。
满天里红光如火,血气如练,头顶星河之中繁星点点纷纷坠下,却被雍容一刀在手横空拦住,十方血光往前一扑,耳中龙吟长啸,顿时就将那星光吞噬一空。而下方,终于最后一点星光也被夜帝苍山挑落,黄泉水矛嗡嗡乱响,去势如飞,接连破开十几道光幕金华,噗的一声没入了巨柱之中。
就如同,充满气的气球忽然被扎破一个小孔,那大柱之上先是露出一个小小的漏洞,转眼之间这漏洞数以百计的扩大,一道道光华逸散,千万年来一直屹立不动的大柱上瞬间破败恍如蛛网,一股股黑烟自那中间骨朵骨朵的冒了出来。
与此同时,雍容人在半空,刀如游龙,一抹凄艳的血光自那大柱中央一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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