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来,羽衣星冠却是全由身外魔火所化而成,模样虽和原来一样,颜色却是漆黑一片。雍容地真身修为不过宗师顶级,虽已是人间至上,但是落在这极乐园中却还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四相翻天法衣乃是上古东方天府奇珍,每一根丝线,每一缕条纱皆是采集天地四灵神兽的毛炼制而成,上有无数符咒篆刻加身,可防御天雷地火,法宝轰击,天衣不坏,自身就是无忧,穿在身上当然安全系数就要高出好多。而天魔真身体外魔火所化羽衣,本身也是不逊多让,焚天魔火,无物不焚,再被他强*力压缩凝练成实体之后,无论攻击还是防御都更上层楼,寻常法宝飞剑,不等击中身体,只被这羽衣触碰,立刻就要化为铁水一滩,绝无幸理。
自从炼成天魔真身,能以魔火涤荡世间,雍容便是绝不惧怕世间任何的敌手,包括白衣水师,夜帝苍山在内!但是不怕是不怕,真要打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心中想要收服这一群的雪山妖魔给自己看家护院,扩充势力,就不能不有所顾忌,在不能一举击杀的情况下,面对载乌玛保和雅拉山神几十号妖王的联手,饶是雍容也不能掉以轻心,这才现出真身,召回了天空中弥漫一方地七杀化血魔刀。
“嘶!!”……听了雍容这一番话,方圆几百丈的空间里顿时便是一阵齐刷刷地倒抽冷气的声音,雪山妖族虽然元气大伤,可是剩下来地这几十人却无一不是个中精粹,妖中之王,只待有朝一日出了这极乐园回到现实世界中去,放眼天下便是中土道门与佛门诸派高手尽出,都不放在眼里,只要不是打上昆仑蜀山这等大派的山门去,横扫天下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殊不料,如今落在雍容这里却只得了个端茶倒水,为奴做仆的份儿,如何不让群妖一阵心底火,勃然大怒!
奈何,原本在莲花生手中地本命心咒竟然易主,落在人家手中,管是自己一方如何强横,对方只要一把真火烧上旗幡,自己这几十号人立刻就要魂飞魄散,死的不能再死,大怒之余,一股彻骨寒流也是齐齐涌上心头,再看向雍容的时候,连着最前面的载乌玛保和雅拉山神在内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地样子,委实憋屈窝火到了极点。
和雅拉山神相互之间看了一眼,载乌玛保突然一声大笑:“为奴做仆,那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古以来我妖族被人奴役,或抓或擒,做人牛马坐骑的难道还少吗?更何况我雪山一脉上下千万,何尝不也是被密宗佛门奴役了千年之久,可是你若是以为手中拿了们的心咒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收服我等,却是打错了算盘!”巨大的声音响彻虚空,载乌玛保一脸的狰狞之态:“妖族之中,强为尊,当年就是那老秃驴面对我等也是凭着真实的手段神通,以力压服的,你若是想要收服我雪山一脉,就不妨拿出真本事来,和我们两个斗上一斗。若是赢了我们,大不了再给人类奴役千年,若是输了,你便要依言返还那镇妖幡上的所有心咒,令我妖族自由自在,再不受约束!你可有胆一试……!”
“哼!你也莫要在我面前耍弄心机,些许手段在我眼中不过小儿科一样,不值一提!不过,既然你有此言,我便信你一次就是,看我能不能打的你们心服口服?”
手中虽有把柄在手,举手之间就能让雪山妖族灰飞湮灭,但是雍容却并不打算以此为要挟,强迫载乌玛保等人屈服,这些妖物哪一个不是活了几千年的魔王,心思狡诈,诡计百出,就算一时受制于人,也绝不可能是心甘情愿,就如同当年的佛门一般,早晚还不是被人找了机会,叛门而出!如今载乌玛保自以为得计,主动提出一战,胜则皈依,败则自由,却是正好遂了雍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