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小声吼道。
湘湘她就不能纯洁些么?!
嘎?宜湘一怔。她是大色狼?女流氓?脑子里就只想着那些邪恶的东西?她不过就是顺着兔子的话把那下一句给念出来了啊,怎么就变成大色狼、女流氓,脑子里就只想着那些邪恶的东西了?
女人扭头,看见她那闹别扭的小男人眼底的羞涩和那酡红的小脸时,突然明白了他别扭的缘由。[]
呵呵呵,原来她的兔子在想不纯洁的事情啊!
为了避免那薄脸皮的兔子在知道真相后羞愧致死,宜湘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接受了兔子那关于她是大色狼、女流氓,脑子里就只想着那些邪恶的东西的振振有词的指责。
这个被她宠坏的小兔子,脾气竟然也越来越大了,现在都能冲着她大声嚷嚷了。哎,她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么?!
女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斜倚在窗边,看着兔子看到屋里的摆设后那一脸目瞪口呆的小表情。
屋顶的石壁上,盛开着大朵大朵的金色花朵,就像是金色的星星点缀在乌木的房顶上,璀璨夺目得恍若能夺去人的呼吸。地上铺着色调柔和的织锦地毯,松松软软的赤脚踩上去极为舒适。房间四角立着几根汉白玉的柱子,黄金雕成的地兰花在柱体之间妖娆地绽放。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锦被绣衾,小巧精致的帘钩上还挂着散发着芳香的香囊,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上铺着几层缎面的锦被。午后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星星点点的洒在绛紫色的古琴上,随风而入的花瓣轻轻拂过琴弦,轻响起几声琴音,恍若被一双小手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