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师兄也拖进来一起打真是焉有是理?韩一鸣心知与这海螺也说不清道不楚索性不再说了只道:“快快打完了我了事!”那小人道:“他说要替你挨几下你本就该九下的一下都不可少那他挨打之时你便可以松活片刻。”韩一鸣一听知与它说也无用只道:“你不必打我师兄的主意你该打我九下便打我九下。多一下不行少一下却也不必只管打来便是。”他知那海螺不喜别人与“你、我”称它特意要这样称呼让它一气之下快些打完。既然早也要挨打晚也要挨打不如快些打完了事。
丁五道:“师弟你……”韩一鸣生怕这耿直的师兄将自己也饶进来只道:“师兄该是怎样便是怎样你不必为我担心。”对那海螺道:“你快些打罢我可不愿这样拖拖拉拉!”话音未落长长的鞭影已挥到头顶。韩一鸣立时咬紧牙关绷紧皮肉无论如何先挨过去再说。
后四鞭打在身上韩一鸣只觉一下比一下沉重每一下都抽得他痛彻心肺眼前金星乱冒摇摇欲倒。不知这样的长鞭抽在寻常人身上可会一下便将人抽得昏死过去?那痛楚是排山倒海般袭上身来全身上下无处不痛。这鞭子虽不算太粗但打在他身上竟似囊括了他的全身连一丝一毫都不曾放过。但也好在只有四鞭抽打得极快韩一鸣再次栽倒在水中已是四鞭打完。他一倒入水中全身就痛得如被无数尖利牙齿噬咬着一般。只是他再无力气飞快起身来躺在水面上咬牙忍耐。
一双粗糙有力的手架信韩一鸣待得眼前金星不再能见光明才道:“师兄我没事。”借了丁五的搀扶之力站起身来对着那海螺道:“已然打完了我闯水口的处罚我已受了我的物件你该还我了罢?”那小人道:“居然没有打死你?嗯也是难得。水口乃是东海门户镇守水口往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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