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盛行的魏国大堂内的声音一下子小了许多那两人也不在意直进了一个雅间大堂中才渐渐又恢复了热闹。
傅悠然慢慢坐下突然眼睛又是一亮“这个!”
进门来的是一个中年儒士头束方巾手摇折扇。浑身上下满是书卷之气。
齐亦北摇摇头“年纪太大了。”
“你懂什么?这是男人的黄金年龄。是最容易迷住女人地一个群体。”傅悠然懂行地道:“中年男人就像一杯陈酒越品越香。像老墨有见识有修养有品味有学历连儿子都是现成的买一送一多划算。”
齐亦北满脸菜色“你说的这个人好像是你的义父麻烦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憧憬的表情?”
傅悠然笑了笑“当初我是真想过嫁给他的。”
齐亦北脸色更沉。走了个小地又来了个老的。哼都是敌人!
正当齐亦北沉思之时耳边又传来傅悠然一声低呼“喂不会是这个吧相貌相当的不俗。”
也不知道她来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看男人?齐亦北没好脸色地转过头差点被口中的茶水呛死。
他今天才知道原来相貌不俗可以指两种群体一种貌似潘安一种形似钟馗。
荣升和傅悠然连忙又拍又打地给齐亦北顺气没留意到钟馗后面跟进一人那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俊不丑属于看了十眼也记不住长相的普通人群。据研究表明这种脸在间谍界十分吃香不引人注意才好偷鸡摸狗。
“木先生您回来了。”见那人进门店小二连忙迎上殷勤地接下他背着的药篓“老太太今天好多了她儿子直要找您磕头道谢呢。”
那人轻轻一笑平凡的脸上竟现出一层光彩似是十分开心“我又采了些药草回来相信不出几日那老太太即可痊愈。”
天籁!
傅悠然慢慢地抬起头四处看了看不确定这声音是谁出齐亦北也缓过气来回头看了看目光只是在那人身上略作停留便晃了过去。
那小二看了看手中的药篓子“木先生何必这么辛苦药铺里现成地药材。”
那人摇摇头“看那母子不是什么富贵人家我身上银钱又不多能省则省罢。”
可惜!
没见过这位先生的客人眼中大都现出惋惜之色包括齐亦北与傅悠然如此动听地声音竟是这么一个貌不惊人的男子出真是可惜。
只听那小二又道:“对了昨日先生走后您地师妹又在柜上存了五十两银子先生何不用那些钱买些药材也免了奔波之苦。”
那男子神情稍黯又笑道:“人家的钱也不是平白来的况且只是些寻常药材不妨事。”
那小二似是知道这人的脾气也不再坚持抱着药篓子向后堂走去“掌柜的吩咐给您换一间房挨着后门清静就是小了点儿。”
小二一边走一边回头说话说完转过头来被突然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姑、姑娘有事么?”
傅悠然瞪着那小二来回打量了几次晃着拳头冷声道:“怎么?是想店大欺客么?看人家不想动那五十两银子就给换个小屋子?”
小二天天迎来送往自是见过世面的知道不能以貌取人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起眼说不定随时来个秒杀连忙赔上笑脸“姑娘误会了。”
那木先生见状上得前来也说道:“姑娘误会了……”
那声音似是一道清泉淌进人地心中傅悠然朝前凑了凑却被一个有力的手臂拉回去。
齐亦北牢牢地扣住傅悠然地腰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而后朝着木先生道:“贱内失仪了先生请。”
木先生笑了笑也不在意朝着他们点点头又朝后堂走去。此时进门处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表哥表嫂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傅悠然听出是顾倾城的声音闻声望去却不禁愣住。
向来美丽大方的顾倾城竟像是钻了草堆头上有几处草屑不说腮上还有一个浅黑色的脏印子像尘土又像煤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