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之志再去改变彼此只能相互论道了。他们将要进行的这一番论道斗法无论高下对他们自己地心志来说都不会有所动摇最终的结果所影响的却是在场地其它晚辈弟子。”
和曦也叹道:“说的不错别说在场的那些晚辈就连我们这些前辈对那一场论道斗法也是相当好奇期待。……”
眼见夜色已深事情也谈完了我起身告辞和曦也正准备起身相送松抱亭外的古松之上突然传来极细微的一点声音。当时山间无风不是风声不是松鼠踩枝也不是松针自落而是人声!和曦与我灵觉都十分敏锐当即就听出来了。和曦低喝一声:“何人在此?”紧接着袍袖一挥就要出手。
“老道士你背地里和他人说自己徒弟的闲话知不知羞?”松树上传来一个柔媚的少女声音。紧接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跳了下来飘然提纵几步消失在山林中身形很是美妙。
和曦本来鼓起袍袖准备出手一听这女子的声音却又把手又垂了下来眼看着她离去神色十分尴尬。他对我说:“小师弟她就是百合。”
我也吃了一惊:“她竟然在我们头顶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难道以师兄你地修为也没有察觉吗?她不至于有如此大的神通吧?”
和曦:“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泽仁把‘藏神真如佩’给了她。这孩子……”
细问下这才知道藏神真如佩是一件法器它能出一种纯和正朴之气佩之入坐对调养心神大有裨益。也能相助化解定坐时地外魔纷扰。正一门不愧是千年传承的大派好东西不少还有专门在打坐修行时用的!这“藏神真如佩”还有另外一项用处类似于我的锁灵指环但又不同。佩带它入定修法可以防身平时的时候可以掩藏神气只要屏息凝神身形不动。就算是高手也很难察觉。刚才百合大概是在树上呆的久了忍不住轻轻地理了一下头这才立刻被我们现了。
和曦少年时行走世间也曾遇凶险那时他的修行未足守正真人就将藏神真如佩传给他防身护身。这一次正一门派泽仁携弟子北上去接应我和曦怕徒弟搞不定就把藏神真如佩传给了泽仁防身藏身。没想到现在佩带在百合的身上!泽仁暂时把这件法器给百合应该对她来说是很合适的不论是平时的修行还是自保。和曦真人知道了百合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又见泽仁将珍贵的护身法器给了百合刚刚才变的轻松的表情又开始有点担忧起来。
背后议论又被人听见。我也觉的有点不好意思当下告辞和曦下山。一夜无话第二天正一三山会迎来了晚辈弟子最期待地“机缘大会”也就是风君子说的“抓阄摸奖大会”。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从东向西斜斜的穿过就像一条玉带将正一三山中的这片明翠山谷分成两边。小溪上有一座青石单拱桥。造形古雅而别致桥栏上还有种种瑞兽浮雕。桥地南边便是各派聚集的竹棚所在而桥的北边面朝方正峰脚下是机缘大会的会场。这一天只有晚辈弟子才可以过桥。取一件装在符袋里的礼物回来。桥地那一边没有放桌案所有符袋都很整齐有规律的散落在山谷中的草地上只要过去拣一件就行。当然每人只准取一件。
我算了一下此次三山大会上地晚辈弟子总计过两千人。据和曦真人说总共有两千四百一十二人而符袋中的礼物总共有两千六百件。之所以多出来这近两百件礼物是因为有的大门派多送了一、两件也有前辈没有携弟子来但也送了礼物最后缺几件零头正一门自己又拿东西凑了个整数。总之有人愿意左挑右拣也有挑拣的余地。只是在这种场合恐怕没有多大作用这机缘袋上的隔空符是守正真人亲手所封没人能够看穿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哪怕是天眼神通也没用!
虽然明知道没用。你别说还真有挑挑拣拣的就算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拿手捏一捏形状也好。不过这么捏来捏去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要有一副厚脸皮才行或者就是纯真无心之人。我看见宇文珂珂至少从地上拣起来十几个袋子用小手捏了半天又扔了回去继续寻找下一个。
各门各派的长辈几乎都站在溪流的另一边看着那边热热闹闹的会场。有人进去拣了一件东西就回到桥这边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也有人不着急拣东西三三两两的聊起了天还互相寻问着淘宝经验。丹紫成一开始就叫嚷着要拉着果果和阿游进去抢袋子风君子却把三个孩子都拉住了。
紫成有点不高兴嚷嚷道:“为什么不让我过去他们都在拣东西。”
一边的丹霞夫人笑道:“现在人多进去挤什么。袋子里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什么时候去拿不是一样的?你这孩子就是太淘这种场合正好磨一磨耐性。”
丹霞生也对儿子说:“你想挑有的是挑两千四多人有两千六百个袋子就算你最后一个去还可以在一百多件里面慢慢挑。这些都是好东西百里挑一当然更不能差了。”
阿游弱弱的问了一句:“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百里挑一和一挑一有区别吗?”
丹紫成眼珠子一转转身一把拉住风君子的手不放:“你不是前辈高人吗?有没有办法看穿那些符袋?”
风君子摇头笑:“那些隔空符可都是守正真人亲手封的而且那些袋子也不是塑料袋呀!”
果果惊叹道:“守正真人好厉害呀一晚上封了这么多袋子他的手不累吗?”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果果你自己以后有了修行就知道了以守正前辈的神通一挥手就全部搞定了。”
丹紫成仍然抓着风君子不依不扰攥着他的衣服像猴一样几乎都要爬到身上去:“守正掌门是前辈你也是前辈他封的袋子你怎么就看不穿呢?肯定是你没用!”
风君子给他说的不耐烦了:“别在这里猴我要猴猴你师父去在机缘大会上作弊总得说出机缘来才行。”
丹紫成一听他话里有话转身又来找我我也觉的风君子话里有话似乎他知道作弊的办法但没有借口。劝风君子也许我的话作用不大在场所有人当中只有柳依依说话他最能听的进去。我在丹紫成耳边小声道:“别求我你去求你柳阿姨小声一点别让别人听见了。”
丹紫成又跑去找柳依依小声央求了几句。柳依依走到风君子身边低声道:“能看见就看见看不见就看不见这就叫机缘。既然丹紫成求你你也知道他和你的关系这不也是机缘吗?你不必替他看让他自己去试试不行吗?”
风君子一听柳依依说的有道理招手把丹紫成叫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教你两句偈语你去找一个人如果人找对了我就有办法让你看见袋子里所有的东西。”
丹紫成:“什么偈语?”
风君子:“有法无法没大没小。”
丹紫成眨着眼睛顺着河边去找人去了我问风君子:“你说他能找对吗?”
风君子一笑:“这就叫机缘。守正真人的隔空符我不在乎但我看不穿那些袋子借别人的神通又破不了那些符。在场的所有高人中有这种境界又不在乎跟我开这种玩笑的只有他一个了。……如果丹紫成能把人给我找来就说明这孩子有悟性拿到什么东西无所谓至少他懂了什么叫机缘。……恩?不愧是我的徒孙有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