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有关修行口诀与心法我有门派规矩不可以教你就算教了你也不一定适合你。”
果果站了起来眨着大眼睛表情十分天真:“我想问的还是刚才那个问题。如果这场风灾不能避免究竟是该让它向左还是向右?”
这小丫头还在琢磨这件事心思够单纯的。我也很感兴趣凝神去听那男子如何回答。只见那乞丐般的男人挠了挠了头眯着眼睛答道:“本来对我来说随便!但你非要从世俗的道理去追究那我告诉你──向这边。”
他手指的方向是右边是那个贫困的村庄。果果追问道:“为什么是那个穷村子?看你地样子象个叫花子难道也嫌贫爱富吗?”
男人又笑了:“你虽然经历了些时日吸取了些许天地灵气可是对人间的事情还是不了解。你看这一河而隔两个村庄同属一地管辖那么所施行的政法是一样的。再看两侧山川田地拥有的地利资源也是接近的。为什么贫富差距如此之大?那就是人的原因!此处非天时地利分贫富而是人和自取。我辈插手世间事总要记住天道酬勤这四个字吧?小丫头你说呢?”
这一番话说得我也在暗中点头。果果好像听的似懂非懂但仍然甜甜笑着称谢。那男子又说:“你们快走吧不要随便出来。修行未成之前人世间也并不是十分安全。芜城修行高人众多未必人人都像我这样不打你们的主意。”
果果和阿游听话的离开了钻入灌木丛中消失不见。那男子又朝我所站的方向朗声道:“何方高人在此。出来见个面吧?”
靠!现我了。我本就没想一直隐藏大大方方走了出来到近前拱手:“这位道友道法神妙潇洒出手化解一场天灾。在下石野十分敬佩!”为了不至于引起误会我一开口就自报家门。
那人地反应再一次证明了我在修行界中“知名度”不小。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来回礼:“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石真人。在下海天谷弟子于苍梧。给师叔见礼。”
海天谷那个自称沧浪大侠的于苍梧?此人原本在修行界默默无闻但在不久前举行的宗门大会上却一鸣惊人。在各门弟子斗法切磋中一路获胜无人能挡一直进入到夺魁之战。虽最终他惜败于七叶的赤蛇鞭下但平辈弟子中天下第二的成就也足以震惊当世。我赶紧笑道:“原来是沧浪大侠。久仰久仰!”于苍梧那一声师叔叫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从守正真人地辈份论下来我还真长他一辈。
于苍梧:“在石师叔面前怎敢自称大侠。我久闻石真人大名可惜在宗门大会上无缘见面。没想到在此地巧遇。你我真是有缘。石真人怎么会在此地出现?是路过吗?”说话间他的眼神不自觉的向果果和阿游消失的那个树丛方向瞟了一下。
他这一眼我就明白他心里可能有点误会了。他方才所言那个叫果果的小花精是修行人的大补灵药那么我在此出现很可能是为了抓那个花精而来。可我本人确实没这个心思我也不知道什么大补灵药。怎么补?难道要生吃活妖精还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娃?我笑了笑答道:“我本在附近。现此地天象有异就赶了过来。在山后听见两个小孩商量如何对抗风灾正准备出手相助没想到道友你捷足先登了。……你是如何现我的?”
于苍梧哈哈一笑:“原来我们的情况是一样的。我施法之时用法力护住那两个小妖精他们才没有被卷走。而我所御地风中。却有一股力量御大块之形而不动显然是有高人在侧。只是没想到是石真人在下一点微末道法让石真人见笑了。”
“微末道法?道友你也太谦虚了。至少我就没有你那么大神通。……”这于苍梧所言所行很对我的脾气我对他的印象十分好。这天是十一国庆假期反正闲来无事就在这小小花果山上和他坐下来面对面聊了起来。我们两人虽是初次见面却越聊越是投机。
聊着聊着大概是饿了于苍梧将地上的那个破布袋拎了过来拿出一块大毡布铺在面前。只见他像变戏法一样从布袋里往外掏东西:一袋花生米、几块豆腐干、两根鸡大腿、几只卤鹅掌还有一壶酒。他把东西放好。招呼我道:“苦行之人穿千褛衣吃百家饭。这点东西如果石真人不嫌脏的话我们就一起下些酒。”
“好东西好东西正好下酒。……于道友其它地修行门派弟子我也见过很少有你这样的。我看你……”
“你看我怎么像个叫花子是不是?这还不都是我师父出的好主意!他说我与修行一途福缘甚厚所以行走世间时要多吃一点苦受人间之苦也是修行。其实我们海天谷也算是苦行一派。”
“是你师父让你苦行的?不过我看你的样子一直乐呵呵地不像很受苦啊?”
于苍梧呵呵笑道:“是啊这算什么苦!别人道我是苦中作乐而我是真的乐在其中。在世间行走总比闷在海天谷要强。”
“那你师父呢?他让你苦行他自己是不是也苦行?”
于苍梧笑意更浓了:“他老人家?当然也是!他去年夏天来过一次芜城到正一门拜见守正真人。……我告诉你一个笑话。我师父喜欢弹三弦一把三弦始终带在身上走到哪儿弹到哪儿。他在芜城时有一天晚上弹着三弦去一家路边的饭馆吃饭。饭菜还没点店老板过来就给了他一块钱。他一看这样也有钱挣就在芜城地小吃一条街上弹了一个多月的三弦做一个卖唱的混日子。这就这么混吃混喝等到守正真人出关。……”
去年夏天芜城的小吃一条街弹三弦的老者?这个场景听上去怎么这么熟呢?想起来了风君子破了七情合击的第二天晚上拉我出去喝酒告诉我他在昭亭山上“**”了。当时张枝因为七心哭着回去的事情来找他算帐。风君子手指路边一个弹三弦的卖唱老者说了一番话。张枝临走时还把兜里的钱都给了那个老者。(徐公子注:详见本书66、67两回。)
不会这么巧吧?我试探着问:“你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留着一撮山羊胡子?他那把三弦地琴弦半黑半白十分奇特?”
于苍梧微微一怔:“那就是家师!石真人认识他?”
“倒不能说认识。刚才听你的话我想起来去年夏天在芜城的豆腐街也就是大排挡小吃一条街我还真见过这么一位卖艺老者。你师父那天晚上还了一笔小财呢!”
于苍梧:“这你也知道!我师父那次回海天谷破例给我们买回来一大堆土特产搞的我们这些弟子好奇怪呀。问他之后才知道他碰到了孤云门弟子张枝莫名其妙塞给他一千多块。”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你师父认识张枝吗?”
于苍梧:“不认识。不过张枝给钱的时候身上的护身仙霞刺把我师父的手给扎了。身怀护身仙霞的道术又不是孤云门掌门绯寒那不是掌门弟子张枝又能是谁?我在宗门大会上见到张枝了还替我师父谢她了她当时目瞪口呆很是惊讶。”
我也忍不住笑了:“我如果是张枝也会大吃一惊的你师父真是个奇妙的高人。你在宗门大会上还遇到不少修行人吧?有没有印象很深的?”本来只是随口一句话于苍梧的脸色却变了变的就像喝多了酒一般有点深沉有点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