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曾经研究过据说这是因为过去女人被视为私有财产的保护或者出于一种迷信的思想。其实你上了堤就知道原因了这里确实不适合女人呆。我至少还穿了条裤子而有些乡民干脆就赤身**屁股都光着反正衣服穿在身上也立刻被泥水打湿了很不舒服。
女人不适合上堤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这里呆不住洪水来时大堤上蛇鼠随处可见都是让水给赶出洞的。蛇鼠本是天敌但在天灾面前却相安无事与人也无扰。此时有很多人已经倒在大堤另一侧的草棚中睡觉了趁着风浪稍退的间隙抓紧时间休息。
这一天是199o年7月11日阴历六月十五时间是凌晨。我手里拿着一把大锤已经是两天两夜没合眼了。还好我的精力体力都远远出常人否则真的受不了。
你问我抗洪拿个大锤干什么?是打木桩用的。守堤一怕风浪二怕激流三怕高水位静压。风浪拍击一次可以卷走大堤上的大片土石很可能就冲开一个缺口;而激流太会一点一点的刮蚀堤坝将大堤一层层削薄。所以在守堤的时候往往会在薄弱堤坝前面的水中打一排木桩木桩上绑上蒿皮芦席之类以减缓风浪对大堤的冲击。
防汛的常用物资包括木桩、毛竹、蒿席、铁丝、麻袋等等。这些物资乡里通常有储备但是今年似乎不够用了因为水太大了。青漪江大堤四处告急险情不断。我看着面前的洪水心里也怵按照这个情形如果洪水这两天还不退下去的话仅凭鲤桥乡的这些乡民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圩堤的。我虽然会道法有神通但是面对这漫天洪水才觉得自己渺小起不到什么作用。
正在我感慨中耳中听见一片汽车喇叭响回头看去。远远开来了一长列汽车汽车后面还跟着一条绿色的长龙。原来是驻军部队的战士们带着防汛物资赶来抗洪抢险了。芜城大水很多道路已经不通这一队战士是从芜城市区绕到昭亭山再穿过圩区赶到江边的。
带队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大校他和鲤桥乡的乡长以及市里下来的一个局长简单的交接了一下就指挥队伍上了大堤。看这些当兵的大多是十八、九岁的新兵蛋子脸上稚气未脱却有着军人独有果敢和刚毅。他们上堤之后有组织有纪律互相之间的协作也很好只是没有经过专门的防汛训练还需要乡民协助。而我成了一个小指挥指挥一个班的战士如何去打木桩水里斜坡上打立桩也是需要技巧的。
军队一上堤大堤上的压力立刻缓解了不少我也轻松了许多。然而却在此时远处又传来滚雷之声本来已经渐小的雨点突然又变大了密密麻麻的倾泻下来。起风了风很大雨点砸在人身上溅起的水花远看就像一个个白点。最要命的是看风向居然正对着我所在的这段大堤浪花卷起冲着这个方向不断的打过来。
砰的一声浪头把蒿席撕开了还卷走了几根木桩。有个小战士脚下一滑没在水里幸亏他身边的战友手疾眼快抓住了他的武装带才没有被卷走。俗话说“三尺水倒健牛”这浪流变大了人不能站在水中。我赶紧招呼周围的战士们退到大堤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个落水的小战士就已经呛水闭息了看来是个不通水性的。大家赶紧七手八脚的把他放到地上控水急救。腹间和胸口控了几下他吐出来一口泥水咳嗽几声总算是没事了。
这边小战士刚刚脱险我突然觉得脚下的堤坝在软似乎轻微的蠕动。不好!这个地方要塌!顾不得许多一把抓起那个小战士招呼其它人就跑向一边。刚刚离开这个地方没多远刚才的落脚处突然陷了下去出现了半间屋子大小的空洞江水立刻卷了进去
055回 道心云何住,毋使神龙飞(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