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玛丽白,亚力克与迪力就不断地用自己的方式与家人联系着报平安。弗雷拉没有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家人,自己外出历练的事情也是报备过老多特的,最多也就打算着过两天去看看薇莎米亚。
看着三个同伴或小声地对着炼金制品叽叽咕咕,或用手指在一张特殊的传讯纸上写写画画,而壶豚又窝在空间中睡过去了,弗雷拉不禁觉得有些寂寞忧伤。
人在寂寞忧伤之下难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比如弗雷拉,她鬼使神差地碰了碰右耳,精神力包裹了过去。
通,通了。弗雷拉突然觉得有些心虚,她面上正经,小眼神儿却警惕地扫着周围的同伴们,看到他们都沉浸在各自的对话当中才松了一口气。
……这种糟糕的担心被抓丨奸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喂。
弗雷拉自顾自地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当中,已经连通了的真理的路引被抛在了一旁。直到那一端的灵魂有些疑惑地开口:“弗雷拉?”
明明帝都的街道是那样的喧闹,弗雷拉却觉得周围一切似乎在瞬间静了下来。
“嗯,夏迩。我们出来了。”
“嗯。”
“永冬城堡中真的有光明神的神识。我见到了祂,还得到了祂的指点和馈赠。唔,那是一个很有趣的神祗。”
“嗯。”
“还有……”
夏迩的回答都很简短,却给人一种他在认真倾听的感觉。不自觉的,弗雷拉放松了下来,闲聊似的说了挺多。
直到远远望见男爵府,弗雷拉才反应过来——不知为何,夏迩似乎不太擅长这种灵魂式的交流,这很容易让他感到疲累。她匆忙地又是道谢又是道歉,并准备切断联系。
“不,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严重。”夏迩的声音依旧给人以沉静的感觉,“历练的事情不必着急,寻找杜兰的线索只是一个附加任务罢了,你们的时间还多,可以四处游历一番,并不需要一直待在帝都。”
“对了,说到这个,”弗雷拉问,“我们的试炼究竟什么时候结束?”
“玛尔多卡校长会在试炼将要结束时联络你们——累了?”
“不,我琢磨着时间如果足够,我倒是想回去雷霆山脉那儿看看父亲与小弟。”弗雷拉说。
“那就动身吧,时间足够。”夏迩说,“不用急着回来,果子草糖块儿还有不少。”
“……”
切断联系,弗雷拉却发现自己的同伴们正一脸兴味地看着自己。那脸上的表情内涵丰富无比,解读起来简直可以花去一整卷的牛皮纸。
“和谁神交呢,嗯嗯?”玛丽白捅了捅她的腰。
“表情荡漾得简直伤风败俗。”迪力斜着眼瞧她。
弗雷拉一脸镇定:“都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我正和阿壶清点着空间里头的东西呢。”
亚力克:“壶豚?你的口味越来越重了。”
……究竟是谁口味重啊亚力克弟弟!
玛丽白来劲儿了,一副不套出真相不罢休的样子挤兑着好友:“你就老实点儿供出来,我们也好准备准备什么时候把你嫁……”
弗雷拉目瞪口呆地推开玛丽白凑上来的怪脸,再顺势将她的脑袋扭去一个方向:“先料理完自己的事情吧姑娘。”
“还真的是你们。”黑发的青年剑士身形挺拔地朝几人走来,一脸惊喜:“我才从那个见鬼的秘境中出来几天,几乎把所有的东西都丢干净了——简直狼狈极了。我正忧虑着不知怎么联系上浮空城呢。”
“……杜兰?!”玛丽白不敢置信地喃喃。
弗雷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看向与杜兰站在一起的两位贵族打扮的青年。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找了你多少章你说说看!杜兰!你终于出来了!QAQ
杂烩大乱斗今起开始。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