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到半途又探回脑袋来,“三哥,据我的推算,你这次会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司空玉晨不以为意,司空白月的推算从来就没有准过。前些时候他推算会有流星雨,糊弄的林江旗下的一家电视台也跟着瞎闹腾,结果那天夜里忽然来了个狂风暴雨,林江旗下的公司股票因此下跌了不少。
其实这是司空白月昨天夜里梦到的,梦到他的三哥――司空玉晨。
那是个夕阳如血的傍晚。
站在长源医院的楼顶,其实有很好的视野。东边有个很大的公园,南面是一个购物广场,离的都不太远。
太阳已经落到了天地交界之处,天边的云像被人泼了一桶又一桶的鲜血,鲜红的令人骇怕。
长源医院的正下方聚集了很多人,黑色的警车顶部的灯在一闪一闪,一个警察拿着扩音器在下头喊着什么,远远的,顺着狂风吹上来,吹散在她眼前的幻境里。
她坐在楼顶的护墙上,神色凄迷。头顶绕着层层绷带,一点鲜红如梅花绽放左侧的额上。
如血的阳光铺陈在她苍白的脸上,像一朵绽放在深冬时节颓败浴血的白梅,被森寒积雪压的失去了活力。
“漪漪,回来,那里很危险。”六米开外,司空玉晨惨白着脸,指手微颤,倾着身,恐惧而绝望。
他伸着手,沐在残阳里,似将要融化的透明水晶一般,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六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千重山万重水。
她纤弱的身躯包裹在宽大的病号服下,更显瘦弱,在楼顶狂风的吹拂下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掉到楼下去。
心被揪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原先红润的脸,此时失尽了血色,苍白的皮肤似透明的玻璃,清晰地看到那下头细小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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