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不……这样的生活也许并不像我们以前所幻想的那样美好。心灵是寂寞的,充满惶恐的,就算身处天堂一般的美景中,也只会让人更加的迷茫和无望。现在我多少能够了解为什么阿贝太太会弄一个蜡人来陪着自己。”不知道是山风的吹袭还是来自心灵的震颤,她环抱住身体颤抖了一下。
“你发现了什么?”项煜乾知道她昨晚一定看到了什么,不然不会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
“我只是觉得修很苦,自从我恢复记忆以来,想到过去自己是个孤儿就觉得孤苦,但是好歹我还有宁宁,还有星河,和你。但是夜修呢?他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不曾拥有。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就在身边他都不知道,我为他感到心痛。”星海垂下头,瘦小的身体此刻越发显得羸弱。
项煜乾听了她的话,脸色凝重起来,“你是说阿贝先生真的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而他的亲生父亲一直在他身边,而他却不知道?”
这样复杂得好似绕口令一样的生世,却引不起两人一丝的笑意。
“米伦修斯?是他?”顷刻间,他恍然大悟道。
星海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完全收敛了起来,良久才重重喘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孽还是缘,他竟然是修的亲生父亲,并且据我从阿贝太太的日记中看来,夜修血液的变异并非是因为狼血,而根本就是因为米伦修斯的血液有问题。”
这个推论好似惊天霹雳一般,让项煜乾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你……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四年前,你见过夜修在月圆之夜的疯狂模样,也知道他见不得月光,可是你想不到的是我昨晚看到的内容,米伦修斯在三十年前的一个月圆之夜,疯狂的……”她想说的话让她有些表达艰难,“疯狂的强暴了阿贝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