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童满琰知道,可他却心疼这份贪婪。
每一次夜深人静,童满琰看着床上的女儿蜷缩的像虾米一样的时候,他只是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一遍又一遍:“我陪着你,一直。”
他知道有一天,席欢终究会醒,只要相爱,任何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就像现在――――
童满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他不知道为什么席慕会忽然同意把席欢还给他,就在那场大火之后。
席慕对他说:“席欢……她现在身子不好怕冷,而且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童满琰没说话。
“唐肯知道一些,你可以问问他。”
童满琰点点头。
席慕多眷恋床上的女人,可还是释然,他说:“童满琰,世间只有你,唯有你,配和她在一起。”
童满琰看着席慕:“真的放得下?”
席慕指了指自己的心的地方:“放这里就可以了。”
席欢从维也纳回来,童满琰看的出来,她心里一直放不下孩子的事儿。童满琰没有对席欢说,唐肯知道有一种秘方能化解她的体寒,她泡澡的水,她平日里喝的花茶,童满琰都处理过。
唐肯不能保证这种药一定管用,所以童满琰没有对席欢说,他不希望知道她抱了希望又失望。
唐肯说:“如果席欢不能生孩子怎么办?”
童满琰很坦然:“童家这么多后代,我选一个培养为继承人就好。席欢若想要孩子,我们可以领养。我只要有她就够了。”
上天眷顾,席欢怀孕了。
童满琰告诉了席慕,席慕给他寄来一个包裹,全都是席欢从小到大的照片,他说:“这是父亲留给席欢最后的东西。”
可席欢,去了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