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很奇怪的画面而我觉得是有人在默默的促使着这一切并躲在暗中为之自豪或许他才是整件事情的操控者。
童满琰对席享说:抱歉了毁了你两年多在欧洲干出来的成就。
没关系我也把你老婆带走了将近一年。
两个男人沉默了。
曾经看过一段话:一个真正优雅的男人对于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有着细腻的感受力他的视觉、味觉、嗅觉、听觉都蓬勃地伸展着这是他趣味的源泉他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天资就象茶道他可将一种生理需求的喝水过程升华为一种文化。
我拖着自己的脑袋坐在我身边的两个男人绝对的优雅但称不上绅士。尽管他们说的这两句话看起来这样客气可这里面包含了怎样的血腥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当然我也知道一些毕竟席享的那句‘没关系’里说的正是我。
两个男人儒雅的微笑沉缓亲和的语调圆活、柔和、连贯的韵茶姿态处处凝练出舒雅与高贵如此臻于圆满的男人恐怕此时头上的那三尺神明也要望之却步低首拜膜。
而锻造这两个神佛疯魔的男人又是谁?
我也要为之拍手称奇了。
童满琰问席享:你真的相信他吗?
席享说: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童满琰摇头:曾经我也是。
不!我和你不一样!他给我你从来没有见过的她如果你是我你会比我做的更毒!
这两个男人说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在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他在笑温柔散淡眼睛里的光暖暖的带着期盼带着满足――――
再等一会再等一会
他这样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