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整理帽子带一边问。
我撇撇嘴:喝了。
席慕撇了眼矮柜子上的茶杯问:只喝了一口?
我皱眉:有点苦。
席慕圈着我的腰让我离他进了一点说:乖红茶是驱寒暖胃的你吃的少又爱咳嗽――――
段倚和罗浩出去的时候我还是端着杯子把红茶给喝完了。
这三个月的时间席慕去哪里都带着我什么时候他都担心我怕我冷着热了我知道这是一种依赖感。
是我那空白的脑子里席慕在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添东西我也很听他的话。
叮当而过的老式有轨电车、年代久远的城堡和和教堂一切都在暗示这是一座适合怀旧和遭遇浪漫的城市――――布达佩斯。
我的头靠在玻璃边看着车窗外宁静地注视着这座独特而忧郁的城市。它街头的建筑是如此纷繁复杂哥特式、文艺复兴风格、巴洛克风格、东方式的洋葱头――――任何一栋都足以见证一个民族痛楚交融的历史。
我很亲近这样一份带着疼痛的静谧在这样的充满异域风情的西方国度里我遇见了什么又丢失了什么――――心在一丝丝的绞痛可我的表情如此安静。
享受是的我甚至是享受着这样的感觉。
通常的情况下我会有一种病弱膏肓的感觉也是是因为这病我觉得自己活不了多长时间可席慕总是会对我说你会长命百岁。呵长命百岁我自己并不奢求。
有时候我挺感谢我自己的病这样我心里那种莫名的痛在病发的时候感到从未有过的真实真实的自己――――可又想想一个连自己都忘了的人只是要别人告诉她过去是怎样还能有多少真实?
就是这样带着疼痛的日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