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席享当成了霜琰。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席享像是从我身体里分离出最宝贝的一部分像霜琰一样我很珍爱他们从心里珍爱。
可是我该如何对席慕————不或许他不是席慕。
席慕给我的感觉不是这样的。
我对席慕摆摆手指了指心里:这里珍惜就够了。
叼着烟我默默的把父亲和席享的墓前扫干净说:你若还觉得你这身体是这个老人给你的就多来看看吧爸爸以你为傲的。
转身我要离开的时候席慕叫住了我:席欢让我给你把脸上的疤去了吧。
这世界上不止你一个人动手术动的漂亮的脸上的疤是我自己不想去有些东西必须要留下一些痕迹。
为了纪念我这段疯狂。
席欢你不应该抱抱我吗?席慕的声音还在身后仿佛充满了无边的寂寥。
我停下了脚步他的语气————
甩了甩头发还是回头笑的有些吊儿郎当:席慕以后无论我们在什么情况下见面你都还是我的大哥好吗?
心确实是如此不折不扣希望的。
席慕抬眼的时候目光淡淡的转身而去。
姿态里隐约的高傲竟然是我所熟悉的。
就在他走到转弯处的时候忽然回头对我说:席欢你刚才的话我记住了哥哥对吧。
我冲他点点头转身从另一个方向而去。
如果可以席慕最好不想见。
回医院的路上我都为席慕最后的一句话闹心手机响了是唐肯发来的视频电话打开手机童满琰舒适的靠在病对我微微笑着。
我咬牙对着童满琰说:你就是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