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去送,他一直跟着我。校长看到他的时候,叫住了他:“童逝爱,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我专心地核完卷,转身就出来了,看都没看他。
下班之后,我一路慢慢的走回去,他还在跟着我,等我快到小区的时候,他快走几步上前叫住了我:“席老师,今天谢谢你了。”
“没什么,若下次还这样提前通知我,我能圆谎圆的更好。”
他看着我,我笑着说:“这不是气话。”
童逝爱也笑了:“那我请你吃饭,那天我赢球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我觉得自己跟他真有些莫名其妙,他明明知道……不,或许也把我忘了。
摇摇头,刚转身,一个声音轻轻的在我身后叫着:“欢子――――”
听到这个声音几乎是下一秒的时间,我掉头也不管方向的转身就跑!
没两步就撞上了一位老太太――――可,还是被抓住了。
“你这个小妖精,看看你把人老人家给撞的。”唐肯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我,另一只手还不忘去把人老人家给扶起来,还道歉:“看您磕哪儿了没有,我们家丫头有病,对不起了――――”
老人也没什么事儿,我撞着她的时候就赶紧的扶着了,她摆手刚走,一双大手有力地从后面把我整个人圈住抱起,揶揄的气息就在耳边:“你跑什么跑,我能把你吃了?”
“放开我!放开我!唐肯,你给我松开――――”使劲地挣扎,我抱着他的手臂就要一口狠狠咬下去。
唐肯躲也不躲:“你咬啊,你看我在大街上打你屁。股,你还反了你!”
我上去使劲就是一口!很深,都出血了!
唐肯当然不会打我,他只是很心疼的抚了抚我的头发:“席欢,看这两个月瘦的,童满琰真得心疼死。”
我安静了,慢慢的松开他,血顺着我牙齿的离开流了出来。
“你吃饭了没有?”他拿出灭菌湿巾,一边擦着伤口一边问我。
我不说话。
唐肯倒是蛮高兴:“好了,走吧,我带你去吃饭。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记了吗?你和童满琰说好的,每年的今天都要去凯莱的旋转餐厅吃大餐。”
“我已经和他离婚了。”偏过头,我倔强的说,他自己都不要我了。
唐肯爽朗的笑了起来:“离婚鬼离婚,习惯不能改,走喽,我的妹妹。”
他拽着我的手,捞开了车门就把我给塞了进去。
我没有忘记,刚去法国的时候,我和童满琰去离香榭丽舍大道不远的凯莱饭店顶楼的旋转餐厅用餐,那天我很开心。童满琰说,每年的今天,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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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急,马上就知道席欢怎么了,孩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