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
我眼都没有抬:“能不见面还是不见的好。”
“席欢,也许你也该见见。”于正还在说。
我抬头,对他笑了笑:“于正,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爱管闲事儿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和他们的那席面,两年前都撤干脆了。”
于正也没再围绕这个话题,他还问我:“你和童满琰――――”
“于正,为什么你总提过去式。怀旧是件奢侈品,我们都消费不起了,只能向前看,有些人有些事,完结了,这辈子也就满足了。我再给你说一遍,安晓木和容清,我能不见,就不见吧,包括童满琰。”
放下筷子,我提着包就走,潇洒的对还在位置上坐的于正摆摆手,笑着说:“你付账啊,我还住我那儿,回见。”
上课的时候,我把一张魔戒的原装海报放在了一个孩子的面前,他兴奋的打开:“老师,这可是奥兰多的亲笔签名,你也舍得给?还是原装的,你放网上能卖卖个好价钱呢。”
他还再给我打趣,不过也是小心的把收好了。
旁边一个小胖孩子看了说:“老师,我要是靠第一名就要求你带我去凯悦吃一顿,我喜欢吃那儿的东西。”
我点头。
“老师,你该让童逝爱考第一名,他英文可好!”
美国的长大的孩子,英文对他而言或许比国文学的都好。我淡笑不语。
童逝爱抬头看了我一眼,问:“我要是考第一名你是不是也能满足我一个条件?”
嗯,这是我答应他们的,点头。
“如果我考了第一名这个月的二十号你得把我弄进京城俱乐部,我有事儿。”这句话童逝爱基本上是咬着我的耳朵说的。
他回到座位上之后,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去那儿干嘛?京城俱乐部!他可真会挑地方,童家人是不是真的都喜欢那儿?!
“爸,您这一辈子踏入过京城俱乐部这地方吗?”盘着腿,我就坐在墓碑边上,手里拿的一瓶北京二锅头,我喝一口,然后再给我爸的坟头上倒上一口:“席享要是在你身边,你给我问问他,那地方他肯定去过!”
“听说那里面有一副用金箔做的‘清明上河图’,用了吨砂岩,外面全是24k的金箔咧!”我的脑袋慢慢摩挲着石碑,就像是一个在父亲怀里撒娇的孩子一样,迷迷瞪瞪的,喝上一口,又一口。
语无伦次,我觉着自己两颊有些湿润,迷迷糊糊,闭上眼――――
“小姐,小姐――――”我微眯的眼猛的睁开,反射性的坐直了身体。
透过童树,我远远的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墓园的入口处。
“女囚爱上了衙役,死犯爱上了刽子手,我爱上了你。”唇边默默喃着这句,像是我的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