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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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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我跟着童满琰,好像除了吃喝玩乐花钱什么本事都没了,多亏了童满琰总是忙,天天带着我跑这儿跑那儿,他开会的时候总是给我配着一个语言老师,一来我去哪儿帮着翻译,二来,教我法语和英文。

    我走的时候也带了点骨气,他的钱我一分都没要,首饰什么都没拿,就是这个戒指――――我摸了摸手指上的银戒,我记得这是我自己买的,我不想留。

    第二件事,就是来八宝山,扫墓。

    盘着腿,我坐在我父亲的墓碑前,哦,旁边就是席享的,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死了没有,可两年前,这墓确实是立起来了,里面还有骨灰。(东方*小*说*网)

    “爸!”我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只放在了我爸的坟头,又点了一支放在了席享的坟头,最后自己嘴里叼了一只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眯着眼睛说:“看看咱老席家的人混到什么份儿上了,我走的这两年,来个来给您上香的人都没有。”

    照片上,依然是那张儒雅的脸,他就是死了也没忘记他的研究,那论文拿出来的时候,他们研究眼里人说这些对国家都是有大用处的,可是他真埋在这儿了,一年到头,这个奉献了自己一生的老人,除了光荣的葬在了八宝山,还有什么好处。

    “席享,你看看你,给我买了鸡血镯子就花了一千两百万,哦,还有一块钱,可你有那么多钱,不管你是失踪了还是死了,钱有用吗?!”

    抹了把脸,我弹了弹烟灰:“你说你,再牛逼,是啊,你西山有别墅,你有好几辆车,每辆都上百万,你满世界跑策划着怎么压男人。可是,你看看我,看看你妹妹,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墓园里,席家算是一家团聚了,除了席慕,这丫的,除了那一次,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一直到天黑,我才离开。

    迎着晚风,直到此刻,我才又舒心的笑了起来。是啊,我席欢是回来了,走在这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看着往来的行人,听着听了快三十年的‘京味儿’,这感觉棒极了。

    一种久违的张扬感又冲满了全身,想起了我在这座城市经历过的一切一切,荒唐的,快乐的,恣意的,放肆的,喜悦的,幸福的――――

    太多记忆,太多感触。

    我才走两年,就像个离别了好几个年头,不禁苦笑着摇摇头,是不是每个思乡的游子回国后都像经历了几世的轮回,像是从头做人一样。

    脚步不知不觉的卖到了小王府,以前聚的时候我总喜欢来这里,东西好吃,人气儿足,就算是一个人,坐在这喧喧闹闹的大厅里,也觉得是挺乐呵的。

    推门进去,为的只是回忆,如今落魄的全身就剩下一千块的席欢是没有能力在坐在这里吃饭的。

    门口高级的轿车,骚包的小跑,军用牌照的红旗,‘八旗’做派显露无疑,里面用餐的,只要看这大厅里面,依然一水儿的俊男*女,其实有时候想想,这全中国的帅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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