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输我的人生理念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存在。如果我哥哥没有死――――”
“是的,小景死了,是我害死的。我明白你为什么也要给张珏捐肾了,因为你也过不得是不是?因为他长的那么像小景,我早该就知道,我早该就问问你,为什么你和张珏无缘无故的就要这样帮他,我也早该就知道,为什么你知道我席欢吃那家的牛肉面,为什么你这样的人也会去必胜客,为什么每次总在我最孤单的时候你就能出现,甚至――――”
慢慢的抬起头,我问他:“你去北京就是为了找我是不是?你想看看我是什么样子的?不,你甚至想找席家报仇是不是?”
“席欢!”
“你只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童满琰要解释,我现在不能听他说任何话,我只想知道,是,或者不是!
“是――――”
“小王府那次是你故意碰到我的?”
“是。”
“田蕴是你计划好的?”
“是,我故意在英国追她的。”
“为什么你有十足的把握我会去‘酒香’?”
“于正那个情人在海南的消息是我让人找到放给他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再理所当然不过了,我想席享对面的那个房子也是你故意早就买好的吧?!”
“是。”
“还有什么呢?”我失笑:“童满琰,我的父亲是不是――――”
话还没有问完,我的小腹忽然一阵剧痛,手,在下意识的就揪住了童满琰的衬衣:“我………我肚子痛…………”
童满琰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跨过车座给我系好的安全带,说:“席欢,我们去医院,马上去,马上――――”
幸好是在市区,医院也不算远,不到十分钟的路程,童满琰从车里小心翼翼的抱着我出来,血顺着我的腿像一道红线一样流了下来,小腹的下坠感越来越强,童满琰抱着我就向急诊室冲过去。
“席欢,你父亲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
“他要我好好照顾你――――”
我的眼越来越沉,抬手抚摸上童满琰的脸,我轻轻的说了一声:“霜琰,再也没有人能像你一样了,再也没有了――――”
模模糊糊中,我看到医生迎了过来,我感觉到尖锐的针筒刺入我的皮肤,我感觉到小腹的下坠感慢慢减轻,我听到医生在对童满琰说什么,慢慢,陷入昏迷。
等我醒来的时候,这里已经不是米兰了,而是法国。
唐肯和童满琰都在身边,睁开眼的时候,童满琰高兴的抓着我的手:“席欢,我们有孩子了,唐肯帮我们保住了他,席欢――――”
我对他浅浅的笑着:“霜琰,这次,是不是不会再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