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却直击心底。
我坐在别墅的台阶上,身上披着薄毛的披肩,也不觉得冷,童满琰出来的时候给我端了一杯热茶,琥珀色的液体冒着袅袅的白烟,温暖透过精致的古瓷杯传达到手心,直到心底。
我和童满琰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相互依靠着,过去的席欢或许真的没有了,有多久,我没有抽过烟?嗯,童满琰很少抽烟,真的很少。
第二天,童满琰和罗伦佐通了电话之后就离开了,他说:“晚上我可能回来的有些晚,不会超过九点。”
我懒懒的窝在沙发里,有些倦意,童满琰也看的出来,我最近这一个星期都是很嗜睡的,就是昨天玩的时候也没有多大的兴奋劲,除了拍照片的时候。
本来他今天是想让我自己去市区转转的,可看我这样他让我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陪着我逛。
童满琰和罗伦佐他们之间所谓的赌球当然不是下注和赢钱或者输钱这样简单,其实这种让万千人为之疯狂的体育项目只要不是在世界杯的时候,其他的联赛基本上都是他们赚钱的活动。
童满琰刚走,我收到了唐尼发来的一条短信:今天是童满琰的生日。
我回了过去:谢谢。
“童树!童树!”我一边上楼一边喊着。
童树出现在楼道口,昂头问我:“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要去市区!”
童树备车去了。
我换了一身衣服,上车的时候我问童树:“你知道米兰有卖特色小玩意的地方没有?”
童树说:“crosog。matteotti。”
他这句是对司机说的,我听不懂意大利文,反正到市区还有很长一些时间,头歪在一旁,又打起了瞌睡。
米兰的马缇欧地大道。
这里的东西确实比较便宜,但还有许多如maxmara、brunomagli、marella等意大利名牌。其它较平民化的maxco。、benetton、sisly、stefanel、Furla专卖各式上衣的naracamice,牛仔系列的Replay、diesel都在这条街上。
我一个人在街上闲逛着,童树不远不近的跟着我,再街尾处我发现了一件并不起眼的银饰店,这里的摆放很诡异,全场只有银饰,雕刻粗糙,但造型奇特,有一种属于宗教主义的颓废气息。
我在柜台的角落里看到了这对戒指,无论是做工还是选材都很粗糙,唯一别致之处在于这两只戒指是对母子戒,套在一起的时候,中心有个完整的‘爱’。
我拿着戒指付过钱刚走出这家店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女人,黑头发黑眼睛,她看到我时候忍不住的尖叫一声:“席欢!你是席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