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就走了进来。
我依然静静的坐在床边,两天,没喝水没吃东西,眼睛睁开合上,合上再睁开。唐肯进来的时候,我看都没看他。
“席欢。”
唐肯蹲在我的身边,握了握我的手,我的手冰凉冰凉的,尽管屋里有中央空调。
“席欢,你看着我,我跟你说几句话,几句话就走。”
我扭过看看着唐肯,可谁知道,我的眼里有没有他。
“你这样,不是再折磨你自己,你在折磨童满琰你知道不知道。”
我没说话,没点头。
“你知道,那个人不是他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
唐肯说:“他叫张珏,是广州人,四年前来法国留学,两个月前被诊断出了尿毒症,当时是在德鲁医院。他们家庭情况也就一般吧,算是小康家庭,可这些年他来法国留学也花的差不多了,也算是没有能力再负担他的其他费用。我们知道,他需要帮助,可你也知道童满琰给了他许多帮助,高价帮他寻找肾源,后期医疗全都免费,一直到他完全亢奋摆脱药品为止。”
我睁开了眼:“你说,童满琰早就知道他?”
唐肯点了点头:“你知道吗?童满琰的肾,他也能用,若不是想着你,他自己就去――――”
唐肯叹了一口气:“你们怎么都这么拗!席欢,张珏没有你和童满琰的肾也能治好的,我们一定把他治好,好不好?”
“童满琰的肾,他也能用?”我问。
唐肯点点头。
我又问:“你说童满琰原来也想把肾给他?”
唐肯又点头,还说:“可是童满琰在决定的时候想到了你,你呢?你再要捐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童满琰――――”
好半天――――好半天――――
“席欢,那时候你没有好好的珍惜的小景,现在,你也想像以前一样,这样不珍惜童满琰吗?”
不珍惜童满琰吗?
不珍惜童满琰吗?
我懵懵的看着唐肯。
“席欢,童满琰不容易啊,你要是知道――――”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最后顿了顿,说:“你知道,你们结婚前童满琰在佛台上写过什么话吗?你的不幸就是他的不幸,你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你的不幸就是他的不幸!
你的不幸就是他的不幸!
你的不幸就是他的不幸!
唐肯说:“今天是张珏动手术的日子,童满琰一早就去医院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我人就冲了出去。
童树叫我:“小姐――――”
唐肯在身后说:“让她去,门口有车。”
---------------------------------
泪奔啊――――小景没活,他死了!我主要是想表达童满琰啊~~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