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软榻,红木的办公桌和书柜,还有地上铺着的厚厚地毯――――
此时,我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
这不是报复,不是惩罚!
你说米迦叶怎么就这样嚣张,这可是公然纵火!
可还能怎样,我只想抓着米迦叶逃出去,书房是最里面的一间,这走廊的每个房间都被这个孩子点燃,即使是他烧了整个城堡,他也只是个孩子――――只是个四岁的孩子,我没有照顾好他,迦叶,迦叶――――
我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了他,把他抱在怀里就朝楼梯跑了过去。
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席欢,你怎么来了!”
我抱着米迦叶没命的外面跑,眼睛被烟熏的什么都看不清楚,跑到楼梯口我正要迈着步子下去的时候,不知道谁从背后推了我一下,情急之中,我把米迦叶扔到平台上,看他摔了一跤,我从旋转楼梯上滚了下去――――
“席欢!”
他还能喊我,还好,他没事――――心一松,人彻底陷入了黑暗。
有时候,我想想,我和米迦叶――――或许就是为了这场火,就是为了我这次的受伤,也就是为了,我出现在这所医院里,看到他。
这并不是米迦叶的第一次纵火,他曾烧毁过自己家的城堡,我知道,这或许不是他成长中最疯狂的举动,可是这一次,他却真的毁了一个家族。当然,这里面也有童满琰的功劳。
不过,deripaska家能在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米迦叶真的是功不可没。
那间城堡对deripaska家族来说真的不是一般的重要,米迦叶一把火烧毁了他与西班牙王室的合约,也一把火烧毁了deripaska家族放在那座城堡的里的祖传首饰――――其实,到底是烧毁了还是怎么,谁也不知道。
总之,现在银行讨债,西班牙皇室因为这次合作不愉快而进行索赔和打压,deripaska家族在法国,即将只是一个渐渐被人遗忘的回忆。
米迦叶说到做到了。
只是除了我的胳膊,我的右臂永远无法平行的抬过肩膀,我的右手手指永远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可以紧紧的握住一样东西,叉子都不行。
他们说,有人故意推我下楼,故意让那装饰性的挂钟砸在我身上,是谁?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连自己吃饭都做不到了,除非,我从现在开始,改用左手。
很难,很难。
“欢子,欢子。”
一只手轻轻抚开我额前的发,我慢慢的睁开眼,眼泪顺着脸庞滑了下来,――――我看见眼前的童满琰。
“欢子。”他在叹息。
“我好难过。”
“我知道。”
“我的手使不上一点力气,我做什么都很困难,吃饭,写字,就连这些最基本的我都做不了。更别提,骑马,化妆,跳舞――――童满琰,我成了一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