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竞聘打一字叫昆,和尚偷情打一字昵,重婚女人打一字替,做。爱老手打一字智。”
米迦叶绝对是迷糊的,首先,这孩子在法国长大,中午好不代表能理解这东西。可人家说话算话,且记性超好,就这样坐着,半垂着眼睛,稚嫩的童声啵嘚啵嘚那是说的一个字都露下。
你真该来看看当时的情况,我趴在桌子上笑的肠子都要打结了。
当然,大多数的法国人听不懂中文,听懂了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可突然有个这么漂亮的男孩子高声的说了这样一番话,那几个听得懂的————嘴里的饭都惊讶的喷到对面那位的餐盘里去了。
不过,最过瘾的当然还是我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被我教戳的大庭广众之下字正腔圆的说荤段子,我该检讨,该检讨————
可是————我确实也很久没有这样过瘾了,童满琰怎么走十天就能把我给憋屈成这样,还有,说实话,今天米迦叶上去塞钞票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带着那么一股子的爽快!可我还人模狗样的教育了这孩子半天,不过这风气当然不能助长,所以我对米迦叶说:“谢谢。”
忽然!
“席欢!”
我惊讶了,再法国,谁会认识我?
人已经走到面前,我惊讶了————
“您也……也来法国了?”
“嗯,我父亲这最近身体不好,法国这边有个权威我们来试一下,可他拒绝见客。”
我愣了愣,看了一眼米迦叶,这孩子的表情流露出一种无法忍受的厌恶,她已经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是容清的母亲。
“想吃点什么?”
她摇了摇头,对我说:“看来你在法国过的很少。”
我一愣,摇了摇头,笑着说:“不是很少,是很幸福,童满琰给我的。”
我看见米迦叶抬了抬眼,眸子里有激赏。
我不明白这孩子赏什么,可能知道的人以为我在戳容清母亲的痛脚,可我确实是实话实说。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东西,可那种范儿,我还真是八辈子也培养不出来。
她的眼睛里还是一涩,忽然就抓住了我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席欢,对不起,我知道我们当初做的有些过分了,可容清并不知道我们————”
啪的一声,米迦叶把手里的叉子给扔在餐盘里,在这样静谧的餐厅还真是一声不高不低的响动,容清母亲的话就被这样停止了。
“席欢!你吃够了没有,这里的东西太倒胃口了!”米迦叶站了起来非常不耐烦的说:“我要给童满琰打电话,看看他离开巴黎才几天,你都沦落到要吃这样的面了!”
这位少爷谁也不管,转身就走!
我连忙抓起手袋,对她说了句:“抱歉。”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