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就是如此――――”
他还说:“中国的贵族教育和美国的贵族教育还是有本质的区别,国人讲究‘全’和‘满’,而美国人讲究的是‘精’。所以上东区的女人们可能只会精到一门,而中国则是要求孩子们‘的肢体音美’全美发展。”
我笑他:“你精通的可不止是一门。”
他像个孩子一样窝在我的怀里抱怨:“因为我也是中国人,你可以把我看成和你一样受迫害成长的一代。”
我啐他:“矫情!”
“嘿,席欢!”
米迦叶不满的拉了拉我的手:“我给你说了好多你在想什么?”
我笑着回答:“再想童满琰。”
米迦叶一点也不给我面子的说:“你真恶心!”
他指了指前面:“那边是德斯坦的小剧场,里面正在排演歌剧,事实上午餐会结束后全体参加宴会的人去的就是那里,你要不要先进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
剧目很掐流行趋势,是《暮光之城――新月》,这是个关于吸血鬼的故事,欧洲人都挺迷恋这玩意。
迦叶领着我出现的时候确实让这群高傲的孩子们为之侧目,有人过来说:“我们正在排练,还不到公演的时候,现在学校有别的活动。”
意思就是要赶人了。
可有人竟然认识米迦叶,他指着他说:“嘿,你是罗伦佐的儿子?!”
米迦叶点了点头。
全场安静极了,米迦叶领着我在视野最好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无视人们投来探索的目光,安静片刻之后大家就各忙各的去了。
米迦叶用中文对我说:“我父亲也毕业于这所学校,刚才我们转悠的那个草坪你知道吧?那个奇怪的建筑是个厕所,我妈妈说我爸爸和他的朋友布莱德在里面玩过3。p。”
我的小心肝被颤到了。
米小糖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她儿子的脑袋里灌输。
大家排练的都很认真,搭布景的也在继续,吵吵闹闹的,但气氛很舒服。我一时兴起,故意憋着歌剧那气儿直着腰板儿吟道:“永生与死亡,爱与欲,恐惧与欢愉,血与灵,黑暗与光明,美丽与丑陋,孤独与安慰――――”
米迦叶睨了我一眼,嗤道:“你傻不傻!”
我的下巴跟着他们试放的背景音乐一点一点的:“嘿,米迦叶,你准备去哪里上学?”
米迦叶摇摇头:“或许我会呆在家里上完我的小学课程,我很喜欢现在我父母给我生活方式――――周游世界,找我感兴趣的人学习,抽空的时候我会跟着家庭教师把我的学业赶上去。米小糖答应我,在我十二岁之前一切由我做主,上学或者玩。”
我终于明白,恶魔是这样炼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