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不好,吃――――”最后一个‘吃’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说的极轻。
童满琰还在挑着面条,却对我摇了摇了,他一直是背对着我的。
我有些懵,慢慢的走了过去。
他摇头,是不好吃?还是这样吃没关系?
当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童满琰忽然抬头看着我,那双漆黑的被泪水洗涤过的瞳――――――
“不好吃,真的。”
童满琰的的神态,童满琰的容颜―――――
我的心,如火烫了一下,慢慢的俯。下了唇。
尽管,只是轻轻贴在一起的两张唇,我却觉得――――这才是我们两个第一次,真正的吻。
这里有一间书房,童满琰摆的很乱,像是八百年没有收拾过一样,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童树千叮咛万嘱咐我:“无论是那一本书,从哪里拿的必须放回去哪里,再乱也是。”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童树这样谨慎,可他并没有阻止我进去不是。
书房里总有一股淡淡的馨香,很淡很淡,我进来的第一次,整整呆了两个小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后来童满琰抱我的时候问我:“你身上有薰衣草的味道。”
我才反应过来。
这里的藏书很丰富,地上摊的全都是各个年份的报纸,一期都不缺。
童满琰进来的时候愣愣的看着窝在沙发里的我,半天――――
他莫名其妙的问了我一句:“欢子,那本《诸论篇》在哪里?”
“第三层第七本。”我还在看我手里的报纸,很奇怪,我在这个地方竟然也能找到十年前中国发行的报纸,那时候的新闻今天看起来就像是一种十分有趣的回忆。
童满琰手里拿着那本小册子,认真的看着我:“你的记性真的很好。”
我抬起头,对他耸肩:“是吗?”
很奇怪,我当然不可能把整个房间的书都看过,可他问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条件反射的就能告诉我这本书的位置。
“小时候我喜欢和我哥一起来这里,书太多,我找不到的东西总是这样问他,你问他书放在哪里,他准能一口说准。”
“你哥?”
童满琰走过来像个孩子赖在我的颈项里摩挲着:“我叔叔的孩子。星期五是君鑫的十岁生日,你说,我们该送他什么礼物好呢――――”
君鑫是谁?
就是童满琰所说的哥哥的孩子。
君鑫的母亲在生下他的时候就死了,所以这个孩子在他叔叔家很受宠爱,他的十岁生日也是他母亲十周年的纪念日,童满琰应该和他这个哥哥的感情很好,因为他这次准备的礼物确实很尽心。
星期四的时候,童满琰带我来到了布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