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几乎到了痴恋的地步。不过我有一种直觉,他一定会对你献宝的。”
等我进去看童满琰的时候,他已经醒了,我的手伸在被单里轻轻的摸着,腹部缠着很厚的纱布――――
我掀开被单就想看,童满琰却摁着我的手:“不准看。”
我和他较上劲了:“非要看!”手还在掀,可没他劲儿大。
“诶,席欢,咱过几天再掐,现在先顺着他。”唐肯在一旁帮腔。
我也是掘,手还抓着被单:“那我――――”我一下从下角头钻了进去:“我在里面看。”
撅着屁股我的声音从被单里面传出来,感觉童满琰的手在外面拍着我的脑袋:“傻子,出来。”
我管他怎么着,是睁大眼睛借着被子边一点缝儿的亮努力看――――手还轻轻摸上去――――
确实是厚厚的纱布,一段都快绑上胸口。
“你现在一定知道是谁看的,童满琰,他们本来想捅死我的。”我在被子里喊,可童满琰不理我。
“是不是那天给我下跪的?”
“不是。”唐肯说话了:“我不是告诉你了,童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集合地,这是童家自个儿的事儿,说来还是连累你了的。你为嘛不想想童满琰去哪儿都带着我呢?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
“真的?”我问的是童满琰。
他嗯一声:“真的,傻瓜,出来吧。”
我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童满琰的手抬起来抚着我的眼睑:“眼怎么这么红?”
“昨晚在走廊里坐了一夜,非等着你不可。”
童满琰皱眉:“那现在回去睡觉去。”
“我不走。”
童满琰皱眉:“好!”
他答应的真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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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然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