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的,我知道他们在惩罚我,看看,谁对我好,都会出事儿,都会出事儿。
唐肯冷静的对我说:“席欢,童满琰车的后备箱里有药箱,你先给拿过来。”他这边拿电话拨急救,伤口如何,有没有插中内脏,都报的一清二楚,就连手术室需要什么药他现在就能说出来,就是让那边来车来的快点就行。
我把药箱拿过来的时候,童满琰扶着唐肯站了起来,他染着血的手拉着我的还往民政局里走:“先登记。”
“童满琰你疯了!”
“我没疯,我童满琰说今天登记就是今天登记!”
他拉着我的手这样紧,上面,黏糊糊的,全是他的血,被沾了药粉的纱布迅速的被血染红。
童满琰和我就站在婚姻登记处的门口,他看着我:“进去,先领证。你要不进去,我就不去医院。”
救护车已经到了,可是童满琰拒绝检查,他就死死的拉着我,要和我登记。
唐肯推了我一把:“你犟不过童满琰,你忘了我告诉过你他五岁的时候。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现在跟着他进去登记,然后上救护车,你们甚至还可以在里面发点糖和红包,席欢,相信我,我做的手术很漂亮,我可以让他连伤疤都不留。”
这个男人————
我和童满琰一定是在北京结婚最奇怪的一对儿,他的身上插了一把刀子,还不断的流着血,民政局的人肯定是先给我们办手续,我们连排队都不用,结婚证发下来的时候,我的和他的,上面都染着他的血迹,血红血红的结婚证。
我从来都没觉得手里这东西是婚姻的保证,是幸福的保证,可现在,真的很沉,很沉。
童满琰拿着结婚证还严肃的问我:“信我还是信命?”
“信你。”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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