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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从美国飞回来看你,你看你说的没良心的话!我才走几天你就这么发神经,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安晓木说:“我的席欢,你可算是正常了。”

    我和他们,不琢磨。

    我和他们,绑在一起从景山上往下跳的时候,说过‘同生共死’。

    他们知道我冬天的时候要吃马鲅鱼,他们也不明白,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都是什么的样儿的人!

    潘子问的对:你们就不是真感情?

    是,是真感情。

    可,这是一份怎样的情?我搞不懂,他们也搞不懂!

    但是,我们都知道一个词:心疼。

    就像现在,不是作秀,不是闹场,一字一句说出口的,听进去的,都是心疼。

    酒还在端着,安晓木和容清,就这么看着我,满宴会厅的人都这样看着我。

    桌子底下,我捏着童满琰的手,死紧死紧。

    许久,几不可闻的,童满琰贴着我的耳朵,轻声的说:“我怎么就过不得你这个样子?”

    他自己动手,把我和他的酒杯又翻了过来,拿起桌上的茅台,倒满了两杯,声音不高不低,可谁都能听见:“这份歉意,收下了,所以,我和席欢结婚的那天,希望得到你们的祝福。”

    他杯子里的酒喝了。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端着杯子,酒也喝了。

    安晓木和容清――――

    “恭喜。”也喝了。

    这杯酒喝的不好受,都不好受。

    了断,了断。

    断情也好,断恩也好,断义也好,断了几年的‘同生共死’,断了几年的‘放浪形骸’,了不起的,正是这个‘断’字。

    是人,在‘断’的时候,都不好受,无论是什么,无论是什么。

    交代,这就是交代,自己给自己的,无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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