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刚才那人跪时我确实还有些不以为然,现在听人这样说,到觉得自己刚才真有些‘不知好歹’了。
我这人就这样,你跟我说真感情了,我到不会处事儿了,不动心眼子了,我就只会实成的露憨气,我一下端着酒杯站起来:“哥,啥也不说了,全在这酒里了。”
一口就懑了进去。
“好,就说妹妹是痛快人。”
男人们又闹起酒来。
童满琰就一直没怎么说话,一直笑着望着我,就是他们敬我酒多时,不着痕迹帮我挡一些,心照不宣,我心里有数,今天他没说几句话,可帮我做的————我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他回握住我,很紧。
从凯悦里出来的时候,我在门廊那里等童满琰的车,潘子晃晃悠悠的来我身边,上来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吓了一跳:“诶,你这是————”
潘子的眼红通通的,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难受:“席欢,是我嘴jian,没把事情搞清楚就对你说了一些话,可是席欢,你和安晓木和容清就不是真感情?你可怜可怜他们吧……可怜可怜吧……”
我愣了,可怜?
这个词,现在除了我,谁还能用?!
是即将和温家联姻的安晓木,还是从美国凯旋归来的容清,连八卦版上都登着容家要和henry家族联姻的消息,他们双双出现在机场的身影,搭私人飞机回来还能这么高调,潘子却让我可怜他们————
我笑着拍了拍潘子的肩膀:“见着了,就说我祝福他们,真的。”
潘子摇摇头看着我,就喊了一声:“席欢————”
这里面的哀怨,我的心,莫名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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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下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