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说,每一句痛打你心,就痛打着自己!
童满琰一直呆在我身边,他受不了这样,过来抱着我,抹着我的眼泪,拍着我的背:“好了,席欢,哭出来就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我哪里有知觉,一声声,一声声,童满琰抱着我,自己的泪硬生生的也要给逼出来。
“爸爸,我再也不旷课了,爸爸,我也会做奥数题,爸爸,我背《送春》给你听,楼外垂杨千万缕,―――欲系青春,少住春还去――”
童满琰一直抱着我,一直说:“不哭了,不哭了――――”
这一天,我席欢的家没了,大哥联系不上了,二哥失踪……不,或许也死了。
席家,家破人亡!
丧礼所有的,全都是童满琰和爸爸学校的领导们一起帮忙着办的,他的墓地在八宝山,我对童满琰说:“把席享和爸爸葬在一起吧。”
童满琰看了我一点,点了点头。
小冬年龄还小,我爸爸在家的时候常常教她一些东西,童满琰知道她很想念书,就和校领导商量让她入了学,费用档案全是童满琰在办。
下葬的那一天,北京飘着今冬的第一场雪,很冷,真的很冷。
省委大院,我们家的房子一片漆黑,雪地里,我就坐在熏黑的台阶上,黑色的羊绒大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的皮鞋,唯一白,就是袖章上的孝字,嗯,还有这漫天的白雪。
童满琰走过来的时候,我靠在一边的柱子旁抽着烟,脚边全都是烟头,白花花的一片。
“席欢――――”
我的眼睛湿润。
真的,不要以为我们可以读懂这个世间上的爱,你永远都做不到。总有一种爱,躲在你背后,温暖着你,保护着你。这种爱,只要去读一读,就会让人落泪――――
“席欢――――”
童满琰走过来,蹲下,抚摸着我的发顶,我的泪仿佛都没有停止过,一边流着泪,一边依然抽着烟,唇,颤抖,泪,曲折。
我看向童满琰,不管那泪水,弹了弹烟灰。
童满琰摸着我的发顶,我拿烟的手抬起,阻开他的手,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我就想,想了半天,最后一次我跟他吵什么。”我的指尖都是抖的:“我在外面,有头有脸的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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