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覆在他的kuaxia,人整个靠上去,衔住他的耳垂,带着哭音:“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别离开我。”
我听见他在我脸旁轻笑,很吊儿郎当:“别来这套,想要老子舒服就直接点――――”
“嗯――――你――――”
他shenyin了一声,唇正在我的锁骨附近,紫罗兰唇印上可有最要命的催qing粉,何况,配合我手下的动作,恩,非常到位,我靠在他肩头,望着他的眼睛。
“你的眼很漂亮,勾。人。勾。人的。”
“你喜欢男人,男人后面比女人jin是不是?有这jin吗?”
我听见他舒。服地哼了声,啜着气问我:“你用的什么,嗯――――,这么紧――――”
我低头,咬上他的耳垂:“保险套,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保险套上打上各种各样的节,让它jin的比男人的piyan更舒服。”
“嗯――――你是――――谁――――”他的gaochao就要来临,声音都在颤抖,脸庞都在扭曲。
一股shirunnianchou夹在了我的指缝间,我很无所谓地拿出手就大咧咧地擦在我的裙摆上,这才发现就近的几个哥们儿看着我的眼都直了,有时候,尤。物是不需要亲历亲为的,男人就那块儿脆弱,你征服了它,管你用什么办法呢,然后,你就征服了他。
他整个人放松多了,摊在沙发上满足地看着还kua坐在他身上的我,腿稍微向上顶了下:“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技术不错,我愿意给。”
我也不客气了,指了指肩胛骨上的紫罗兰唇印:“我跟几个姐们儿打了个赌,她们要看着你在我全身印上这种紫罗兰唇印,帮帮我吧?”
“行,你们玩的也挺疯!”他随我站了起来,问:“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