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型演戏他都是真枪实弹的真上!这是一个军人的魂!一个军人的神!
安晓木,是爷们儿!纯爷们儿!
可席欢,你呢?你做事儿的时候理不亏吗?安晓木是你去勾的吧?你明知道他和容清的关系,和容清的家庭,你勾着这两个男人,换别人不行吗?照片!这东西只要有人盯上了,抓到你们仨在一起的把柄还不容易吗?是,你是被别人利用了,利用成了对付安晓木的一颗棋,可你真不用内疚?你依然逃避不了这事情你该负的责任!
――――欢子,简单过日子不好吗?从小到大,哪次不是你犯了错误拍拍屁股就走人,永远都有人在后面给你兜着,给你撑着,这次别再费神去想了,这件事就当已经解决,象以前所有你犯下错误后,眨个眼,一切风平浪静了。
――――欢子,是谁说为人就是一个‘义’字,席欢!你这次能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你自己面前的风平浪静?肯定还有原因,安晓木在撑这件事儿,容清在帮这件事儿,你自己的良心呢―――――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脚步就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安晓木机关的门口。
站在街对面,我手揣在衣兜里,嘴捂进毛衣领里,望着对面的大楼,每一层的灯逐渐亮起,亮一处,数一处――――其实,我真的只知道站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该干什么,不清楚,真的不清楚。
风越刮越大,我的外套衣领都被吹翻竖起,我却还站在那里,望着对面的大楼。
“席欢!”
对面,从黑色轿车里走下来一个人大声的喊着我,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风吹的他的衬衫紧紧的贴着皮肤――――
我愣了,怎么碰见他了――――
低着头,我的眼睛连看都不敢看他。
“你快过来呀!”他还在那边喊。
我回过神,刚想迈开步子向他走去,一辆车行驶过来,尖锐的喇叭声让我连忙又向后退。侧过头,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好大的灰尘。可再睁眼时,手臂已被一只手稳稳地握住。
“这么大的风还站在风口子里,你傻了呀!”
他的眉头皱地死紧,护着我左右看着车过了马路。把我带进车里,他坐在我的对面,关上了车门,顿时暖和里许多。
“看的脸吹的,通红!”依然皱着眉头,他双手捂了下我的脸颊,放开,伸手去前座拿了一个暖袋:“喏,捂着。”放进我怀里。
我像个孩子不自在的看向窗外,又看向他,又看向窗外。
“对不起……”忽然抬头,又赶紧垂了下去,我看都不敢看他,心里,老想着他对我伸的那只手,还有他的笑容。
许久,我听见童满琰沉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