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童满琰的本事,不能……我立马掉头走人。”
我扭头,看着童满琰笑了。
嘿!你说这丫真的就是一个人精!
唐肯不明所以:“满琰,吃个饭至于!席欢要是在这儿吃不进去咱换地方,北京没有咱能立马坐飞机去法国,席欢,你席欢吃法国菜吗?”
你看看,他问的多正经。
可不管是装傻还是真傻,这确实够砸场子了。
老板左右为难,最后忍不住的过来说:“席小姐,我也知道您和安先生容先生的关系,这里面坐的不是别人……”
我忍着!
不理老板,我推开门就进去了,是!我找的就是他们!
一推开门,这里面的奢靡气息全都泄出来了。
一水的军装,一水的星星杠杠,只有容清,一个人穿着简单的衬衫,挨着安晓木坐着。这群小爷们,虽然还穿着军装,可风纪扣全都解开,坐的样子既豪爽又优雅,一下子,部队大院里的放。荡豪气全都敞了开来,真真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
在我推开这门之前,或许里面是热闹的,是热络的。可在我推开门之后,这安静的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小学时常用的比喻,放在这儿真是贴切死了。
Versace黑色贴身连衣短裙,立体剪裁纳粹军装式小西装,米色手抓带,金色手镯…………出门的时候,如果我说童满琰给我搭配蛮有品味,那么现在我倒是觉得他从我提出要来海棠居就知道我的目的不是吃饭这么简单。我这样的打扮出现在这么一堆军装里,就两个特点,帅,且性。感。
安晓木和容清抬头看着我,只一眼,我就知道这两个人喝多了,桌上,放的全是茅台。
安晓木和容清眼前,就已经有三个瓶子了。
我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童满琰的手还放在我的腰上,唐肯则是一脸雾水的跟了进来。
什么也不说,走到桌边,我拿起一瓶酒走到安晓木和容清身边,也不管桌上放着是他俩谁的杯子,捞起来就满满的倒了一杯,一口懑了了进去:“我来,就是让你们看看,我席欢过的蛮好,仅此而已。”
话,当然不是对安晓木和容清说的,我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场子,我就是要让这群小爷们在他们院里说,说给安晓木和容清的母亲们听听,我席欢过的蛮好,就这么简单。
甩开杯子,我迈着步子就走,安晓木和容清同时站了起来,同时叫我:“席欢!”
我回头,笑着看他俩:“我明白,这和你们没关系。”
静!
安晓木和容清的眼睛都是红红的,可还是点了点头:“你过的好就好,你过的好就好……”
饭没吃,我从海棠居里出来,站在太阳底下,抬头,看着太阳,眯着眼睛,微笑:席欢,你真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