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童满琰紧紧的抱着。
“松开!你不是不想管了吗!我不要你管!不要你管!”使劲的挣扎着,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这东西,真不好,真不好,席欢,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儿了,怎么这么爱哭!
“席欢!席欢!我错了,我错了!我管,真的管,管你一辈子。”紧紧的扣着我的腰,童满琰的脸深深的埋在我的颈窝里,不停的呢喃:“席欢,我错了,我错了――――”
突然感觉颈窝一阵湿润,他哭了?我错愕了!
“童满琰!”我想扭头,却被他紧紧的从后面抱着。
“席欢,别动,听我说,听我说好不好。刚才我不是想那样对你说话,我担心你的脚,你一直在说别人,你这么伤心全是为了他,是不是?”他扮过我的身子,清亮的眼睛里,全是我的倒映:“席欢,我不知道我怎么了,真的,我脑子里刚才很乱,很多事情像是一下子闯了出来,我抓不住,可是我在害怕,我害怕你哭,害怕你这么难受,我以后都不想你这么难受……”
“满琰,我说小景是因为――――”
“嘘――――”他的手指压在我的唇上,抱着我说:“不说了,是我错了,以后你想怎么提就怎么提,心里想装着谁就装着谁,只要你高兴,只要你高兴。”
“我没工作了。”
“我养你,别忘了,我有钱。不,我还可以让你重新去上班去,我可以给你开工作室,你想怎样就怎样――――”
“童满琰,我没让人这么做过。”
“不是你让我这么做,是我求你,我求着你让我这么做,可以吗?我求求你。”童满琰还抱着我。
“我脚疼。”
他把我抱起来抱进车里:“我就担心你的脚,看你还跑,那么高的鞋跟――――”
开车,他带我去医院,途中经过一家首饰店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把车停了下来,也不跟我说话,人就跑了出去。
“搞什么?”我皱眉看着他进去之后向营业员要了什么,人家摇了摇头,他从裤兜里掏出两百块钱,转身的时候,乐滋滋的拿了两个盒子出来。
却打开我这边的车门,蹲下了身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三根红绳,他一边抬头看着我,然后熟练的把三股绳子编到一起,然后系在自己的手腕上,抬手给我看着:“小时候,有个萨满就告诉我,说,我的手腕上永远都不要系红绳,这红绳会分了我的福气。喏,我自认我是个蛮有福气的人,现在我分给你些。”
他又把自己手腕上的红绳给取了下来,然后搬过我左脚,一边给我系上,一边还说:“绑在左脚上,小鬼不来缠。打个死结扣,长命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