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愧是席家的人呐,真不明白,你爸爸有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是该高兴还是该去自杀。”
我皱了皱眉:“现在你不是看着呢吗?老头子过的蛮好!”
“希望一直好吧。”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不高兴了。
他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我:“你怎么知道席享不会和我们一起玩。”
“他嫌脏,而且,他从来都不会分享。”我说。
乔瑞说:“席欢,我曾问过你哥哥一个问题,他的爱给了谁。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说说。”
“给了撒旦。”乔瑞站的离我又近了近:“席欢,我想告诉你,你哥哥是个魔鬼,不折不扣的魔鬼!沾上了,可是要要人命的!女人捧上的真心,他看都不看,熟练的把玩在手里。当然,我承认,席享是个很经典的男人,高傲却透着莫名其妙的亲和,他勇敢,狡黠,不屑,无所谓,也无所愧疚。在美国,那些贵族们的自傲,让我们这些国内出去的天之骄子们都难忍受的自卑,可你哥哥――――”
席享出现在乔瑞的身后,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确实,很平和。
乔瑞却没有发觉到席享的回来,他仍然在说:“你哥哥――――那种冷傲,那种从容,那种自信,那种坦然----他依然如常地快乐生活着,特立独行,我行我素,任凭多大的困难,多严厉的曲折,他总是在微笑,慵懒地微笑,平和的微笑,纯粹的微笑,尽情把自己伸展,享受生活,肆意生活,快乐生活――――这样的男人,就是有一种独特的引力能抓住他身边所有流连的生命,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他生,为他死――――可这样的男人对却是最残酷的,我敬佩你哥的一切。可是席欢――――”
“乔瑞!”席享还是打断了他。
我笑了,看着乔瑞:“你不需要对我说这些,也不需要对我说女人们都为他做了什么,因为他值得。”
席享笑了,唇边那抹淡然的微笑似挑逗,似嘲讽,这样的风情,豁然擦亮了我的双眼。
乔瑞对于席享动作这么快显然有些诧异,他的车蛮远的,而且,他的步伐看起来又那样悠闲――――是,席享做什么都这样随意,不紧不慢的,你何时看到他紧张过?!
“跟我过来。”席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乔瑞像是蔫了一样,跟着他走了过去,我看着他们一直往山坡上走,我知道,那边有块凸起的石壁,下面就是山坡,风景很好。
乔瑞,你想对我说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你忽略了一点,席享是魔鬼,我可是这个魔鬼最亲密的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