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得去医院。”
“就是有点……肿。”
“哦……等着。”她的目光从我头顶溜到脚底板好几回才起身去拿药,还摇头。
我看了眼自己,衬衣扭气歪八的,扣子松了三颗了,不动就能看到乳。沟了,头发也乱糟糟的,关键是身上因为刚才给童满琰洗澡还弄了不少的水。
我看着那阿姨的背景,真想说,这受伤的是我儿子!
又一路开车回去,洗了手,然后开始给他擦药。
这擦药可擦得艰难,他这儿现在是最敏感的地方,你轻轻一碰,他就疼得龇牙咧嘴,我简直是翘着兰花指象雕艺术精品一样用食指给他轻轻地抹轻轻地抹,有时还吹。
擦到一半的时候,我抬头看着他:“你有反应没?”
他一直深皱着眉头闭着眼:“都这样了还能有个p反应!”
我又开始害怕了,我这样摸他,还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就只有疼,那就不是伤一点儿了,他要以后真不。举――――
我难受地给他擦完药,又不敢走,就盘腿坐在他床下硬守了一晚上,还不是怕他半夜怎样。事实上是折腾了一晚上,他又是疼,又是想上厕所,又是口渴,可不能喝水啊,喝水就想撒尿,他现在就要减少上厕所,我只好又用棉签沾水点在他的唇边――――
总之,硬生生的折腾了我一个晚上。
这还不算完,现在,我必须得给我们老板打了个电话,开始请假。
“你请几天?”
“没准。”
“席欢!你还上班不?”
我倒是想上,您以为我愿意搁这伺候这位大爷啊!
“那啥,我是真有事儿!反正这几天我不去了,挂了!”
不等老板有反应,我把电话就给挂了。
我还得给这丫的去买早餐……这不,回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用笔记本上网,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现在还疼不?”我问的小心翼翼。
“嗯。”他看也不看我,我就跟他家保姆一样把饭给他端在嘴边,就塞到他大爷嘴里了。
童满琰看了眼我买的东西:“这些都是什么?”
“小笼包,春卷,小米粥,怎么了?”
他不耐烦扒拉我一下:“先不吃!”
我气的鼻子都歪了!刚才是谁让出去买东西的!
可我敢怎样,他不吃就不吃,我把东西往那一放,又跟个牛皮糖似地粘了过来,说:“你再让我看看,看看怎么样了。”
我过去熟练地掀开被单凑近就看,其实,肿已经消了些,可还是有点充血的红。
“这――――”我的指尖碰了碰他的宝贝,问:“我现在给你擦药你还没反应?”
“嗯。”他哼了一声。
我看着他的笔记本,凑近他,眨巴着眼睛问:“要不,给你看点a。片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