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自在,当然,这点她掩饰的非常好。
啧啧,这次,我恐怕是真要‘气着’她了。
他们还在谈课业,我拿着一只玻璃杯在玩。
“席欢姐,您什么学校毕业的?”
有个女孩子问我。虽然语气平和状似闲聊,可是,你会觉得她是怀有好意吗?我又失望了,他们如果一直把凉着,我还真不知咋办,侮辱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忽视不理之,可惜,――这些同学也许平常教养都非常好,不过,虽然此时他们跟他们的田蕴关系太好了,他们要为她出头哇,这姐叫的虽然蛮亲,可明显就在说我年龄大呢,看,咱就要正式开始过招儿了!
“我大学没上完,半路学化妆了。”我干脆的回答,笑的一点也不别扭,还蛮大气。
“这职业挺时尚,现在该有自己的工作室了吧?”
“没,在影楼呢,也就个小化妆师。”
看,社会就是这样这样现实,我二十七了,在北京混着还没读过大学,从事的职业吧不说混到行业顶尖的,可就连自己的工作室都没有。这没文化,还没好工作,层次一下子就拉开了。北外的这些孩子们是告知,我就是大龄剩女中的文盲。
但,这就意味着我什么都不懂了吗?您就看我怎么个跟你侃法了。
我微笑着放好刚才还在手里把玩的玻璃杯,抬眼看向童满琰。
“我刚才听见你们说伏特加因其酒精度高,喝起来会特别烈。呵呵,这种感觉在很多东欧的电影中得到强化了。在顶级伏特加中,各种伏特加的口感可以形容得非常清楚:瑞典的无极(level)伏特加喝起来如同燃烧的冰块,而雪树伏特加则是香醇。美国人和法国人是新西式伏特加饮法的爱好者,他们很少以伏特加作为纯饮,而更多地享受以伏特加为主的鸡尾酒。”
“伏特加的另一个流行趋势是口味,绝对伏特加就有诸如苹果梨、香草等等口味可供选择。不过,在这里,你可能只能尝尝雪树,”我点了点刚才那只玻璃杯,上面有雪树标志:“雪树蛮谨慎,相较于1988年就推出橙味伏特加的口味先驱绝对伏特加,雪树在2002年才推出自己的口味,而且只有两种,柠檬和橙味。他们在法国的南部找到了一种浸润的工序,这种工序可以保证别的口味浸入,但完全不是化学过程,他们取了巴西、墨西哥的青拧,再取西班牙的柠檬,或者是南部西班牙和摩洛哥的橙,在新鲜的时候去皮,用雪树原汁浸够两个月。”
呵呵!我就是在卖弄,卖弄怎么了!我没上多长时间学,可并不代表我没读过多少书。说过,我席欢,高雅的、下。流的,老娘都能插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