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清华园水木清华的荷花池边上,看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水真的那么随意地晕皱着,但又看不清水纹,轻轻地晃动,象一匹绿绸缎软软地游动。
席享一句话说对了,北京挺好!真的挺好!
“席欢。”
这是又是谁?我就不明白了,我这忙里偷闲站在这池子边上看会风景也能被叨叨。
我没有回头,依然像盯着这池春水继续心猿意马。
“我说,你不会想搁这跳下去吧。”
我当然已经听出来这是谁了,微笑的转身,可笑意还是没达眼底:“童先生,上次我答应您的时候我们好像都忘了先前的一个条件。”
“说说看,什么忘了?”
“您答应过我二十万。”我笑的很甜,呵呵,我又不是傻子,该得的钱我也不会少拿吧,再说了,你童满琰也不在乎钱。
童满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哦……还记着这事儿呢。”
说实话,童满琰长的不光漂亮,而且,是个让人感觉经典的男人,同样是美人儿,他身上的雅痞风流气儿显得极为有档次,并不是所有美人儿都能把这身灰色西装穿地如此具有时尚感。
“我还以为你真的就不在乎钱呢。”他扬了扬眉,无疑,这个小动作十分迷人。
我把手背在身后:“童先生可以选择赖账,我也可以把您当成是那种非常在乎钱的。”
他笑了,从怀里挑出支票本,正要写的时候,我制止了他:“别,交易完成钱再给,如果到时候演砸了,我还得赔您违约金。而且,我要现金,兑支票也麻烦,二十万的现金,也不难取不是。”
童满琰点了点头:“行。”
看着荷花池,他随意靠在一边的栏杆上,看着只剩下荷叶的池子,还很入迷。
“这都没花了,童先生慢慢看吧,我走了。”
他也不拦我,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真正懂得赏‘荷’的人,能从中得到一个‘惜’字。”
我愣住:“你说什么!”
他抬头看着我,微笑着,像少年一样,静雅纯明。
慢慢的直起身子,他说:“席欢,现在走吧。”
“干什么?”
童满琰说:“二十万……”
“现在?”
“是的,不过等一下。”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把瑞士军刀,在一旁嶙起的石块上一笔一划的用小篆雕刻的一个‘欢’字。
我就跟个傻子一样,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指了指石块上那个字。
他说:“你信不信我以后没看到一个荷花池都会这么做?”
绕过我的身侧,他头也不回的说:“我又不是傻子,还不快走!一会儿迟到了。”
我笑了笑,也是,巧合而已,他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