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把席享放倒了一起去弄那孩子!可是我来了。
席享说:“这种药效不会很快,进去一会儿之后才会慢慢有反应,人会看着就水润起来……”
他把持方向盘的手有些不稳了……
还好,席享西山上的别墅离他刚买的这块地也不远,他停车之后就把钥匙甩给我:“你去开门儿。”
他不让我扶他,我看着他的眼睛,开门之后席享直接冲进浴室了。
“席享,你行不行!”我有些担心。
他说:“我可是玩药的祖宗!”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
我安静的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想等他出来,可越等,心越紧,越等,人越慌了起来,这种药他怎么解?
“席享!”我敲了敲门。
没反应。
我的手扭向了门把,没锁,我推开……
他们怎么能这样――――能这样的就让一个男人一点一点流溢出如此惊心动魄的魔力?
我见过春。药后的反应,可没见过这样的。
现在的席享,眼睛是迷蒙的,可是脸一点也不红了,是那种很细致的白,他的针织衫全都被水湿透了,头、颈、胸前全是湿的……
他腰身妩媚,皮肤很白,头发很黑……果然,如他自己所说,人会看着就水润起来。
眼神呐,肢体呐,轻飘兴奋。
这样的醉模样出在席享这样的人身上,必是要勾人的老命!
他的脸庞上滑下一滴泪水,静寂无声,我的心,忽然间就抽了一下,这样的感觉,很熟悉……熟悉……
这是一种泛着圣洁的妖艳,它一点也不阴柔,却是一种至刚的,坚韧的,熠亮的,致命诱惑!
席享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是一种迷恋的眼神――――我被眼前这种靡丽妖娆的画面刺激的胸口发烧。
是的,看到这里,我能想的了多少,冲进去,就抱住了他。
“席……”我不知道,我现在要叫他什么,我就是想抱着他,一直这样的抱着他,唇就这样抵住他的唇:“我给你,我给你……”
他显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在推我:“你……出去。”
我却死死的抱住了他,留着泪:“这孽是你造的,还是他?你要推我出去吗?你确定要推开我吗?你不要我了?”
他迷蒙的看着我:“席欢……”
我摇了摇头:“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我捧着他的头,很认真很认真的吻着他,就像是我每一次吻霜琰那样,如果因为我忤逆了那些神佛,他要这样对待我们,就算我们要去的是地狱,那么,一起吧。
现在,他是我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