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着我的手,说:“走,我们去阁楼。”
站起来一把抱住席享,我窝在他的怀里开心极了,天上,我妈要是看到,一定也很开心吧,她的那些宝贝……
无疑,当看到满室陈列着我妈曾经的痴恋,我是感动的,这些全是他一手办的,不是吗?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
席享看着一圈儿的鞋子,感叹:“这可真是咱妈的心魔。”
我摇头:“不,这是艺术。”
放纵自己,是一种心魔。追求一种境界,却是另一个层次了,那是艺术。
元兰卿是真正的鞋痴,这一生,如论我拥有多少鞋子,也自愧不如。
从展厅出来之后,席享叫住了我:“席欢!”
“嗯?”
“我帮你粘了一个晚上的鞋跟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东方*小*说*网)
他又说:“我帮你办了这个展览是不是?”
我还是点头。
他笑了:“好,那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我看着席享背影,摇头。老头子,看看你都养了三个什么样的烂货!席慕,从留学海德堡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吧?
席享,去美国之前玩的那个疯癫狂野,如果不是他学习成绩在学校总是第一,恐怕转个二十个高中也甭想混毕业。而且,你一手带大的两个孩子,从他们记事儿起去哪里都习惯带着的孩子,他们把你放在心上了吗?当然,元兰卿的三个孩子,在她死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她身边。
席慕和她没有感情,席享和她没有感情。
现在想想,我席欢也挺是个东西……可又想想我和席享,我又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容清跟个傻子一样站在我家楼下,手里还捧着个……泡沫盒子?
我走过去:“嘿!”
容清看到我,怨声四起啊:“哎,我说席欢,我给你们影楼都去过电话了,说你回来了回来了,你怎么硬生生的晚了十分钟才到……”
坐在电梯里,我要去掀他那泡沫盒子的盖子,他躲了一下:“急什么!到了家里还能不让你看,本来就是拿给你的!”
一开了门,容清就端着盒子放餐桌上了,打开盖子,我看了里面的东西,愣了。
“我知道你这个时节必吃这个,现在虽然早了点,不过,这鱼可是我自己挑的,放心,不比冬天的差。”
容清一直记得――――
这是马鲅鱼,是一种告知春天的鱼,因为一到春天他就向岸边靠近而进入人们视线。到了冬天,呆在深海里一动不动,是肉质最肥的时候,也是最好吃的时候。我每年比这时候再晚些都要吃葱香味儿噌烤柚腌浸蓝点马鲅鱼加日本青柠。
去年,给我准备的是安晓木。
前年,是容清,大前年,还是容清……
我和容清,混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容清靠了过来:“席欢,你要是敢说你吃过饭了……我!你就是吃过饭了也得把这东西给我吃进去!放心,我在你家楼下站的时候刚烤好,除却你来晚了几分钟加上我们上楼的这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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