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这样还好,他越这样我越来了劲,那股子伤感就象一股脑全蒸发成眼泪要全流出来,我咬着他的肩头模糊不清。
“席享,我想咱妈了,我觉得我对不起她,――――都是你,今天非他。妈把我弄这里来,你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受吗!咱妈死的时候都还想着西山的地,我那时候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给她买好多西瓜都堆在她病房里。”
他一直环着我的腰轻轻拍着听着我断断续续的喃喃,我一直咬着他的肩头,有时很重,他动都没动,后来,我推开他,拿起西瓜往嘴里塞,自己咬一口,再拿起一块往他嘴里递,我递多少他全咬了进去,我们就这样默默不做声地把案台上的西瓜全吃了,我在收拾案台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肩头就要先走出去,我回过头扯住他的皮带,我听见他低低的笑,我绕到他前面去,框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还在说:“怎么办,要是被撞见了怎么办?”
他抱着我往上一提,我双腿就缠上了他的腰,他咬着我的上唇:“什么怎么办?凉拌!”
我吃吃的笑着,吻的却越来越深了。
席享松开我的时候很温柔的抱着我,唇在我耳边说着:“席欢,一会儿跟我上楼吧?”
我推着他的身子与他拉开距离,戏谑的笑着:“这么快就想被我‘压’了?”
他点着我的额头:“是!你来不来就行吧?”
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他也盯着我瞧了一会,然后慢慢的松开我。
我死死的拉着他的手,眼,迷迷蒙蒙的看着他,手上,十指纠缠。
席享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向我压了过来,额顶着我的额,眼看着我的眼……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这样,我的心颤着都要死去。
“席欢,你说我们怎么办?”
他的话音全被我吃进肚子里,真的,我想把他也吃进我的肚子里。
我们当然不可能疯狂到非要人发现了才完。当依然是各自整理好各自的衣服后,我突然盯着他愣住了,――――他的脸又红了。
也许,我盯着他看的太象个傻子,他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儿,狠狠捏了下我的脸蛋儿:“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他,恶人先告状!虽然老娘的脸上确实火烧火燎的。
老娘也不知怎么搞的,也没回嘴,就是唇象不服气地蠕动了下,他又过来狠狠捏了下我的唇,转身先走了出去。
临走,撂了一句:“我在楼上等你呢。”
我挠了挠自己的头,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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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还想再弄些感动人的事情,大家告诉我,做还是不做?这确实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