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了,他还说他也想我了……
“席享,我想要你。”哭了半天,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电话那头,席享寂静了十秒钟,最后说了一句:“席欢,你这个妖精!”
挂了电话,还很早,不到7点。
咳,既然醒了,就起来吧,我微微头疼的下了床,走进洗手间,站在镜子前面,刷牙,满口泡沫,披散的杂乱的发,微肿的眼睛,象个鬼!
我龇牙咧嘴地吐出泡沫,突然又鬼里鬼气地笑出来:“霜琰,你是不是特想我?”是对自己说,也是对梦里的他说。
拿过毛巾抹了抹嘴,老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有种锋利的无情与自私刻在这皮相里,我随意地拿起黑皮筋随手扎起发:“席欢,你们的血融在一起了是吧?纠缠是你自己的!自己爽了就好!命定的纠缠,生生世世!席欢,你,继续做个大无畏的女孩!”
再走出洗手间时,已然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席欢,虽然,还挂着肿肿的眼泡。
打开衣柜,我对自己笑着说:“来吧,美丽的burberry!”
尽管春秋如此短暂,也不能阻挡我对风衣的热爱。若穿厌倦传统,又难以舍弃端正英气的翻领肩章――――手指在风衣上跳动着,就是这件!
轻巧的裙,花苞形状,直接裸。露双腿。
短袜和及踝凉鞋的搭配是这种风衣的好拍档。
头发还是用皮筋随意的扎着,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拉开自己家门的时候,眼睛快被瞪了出来:好大的花篮!
真舍得花钱啊!一水儿的西伯利来百合就这么大刺刺的放在我家门口,弯腰捧了起来,找遍了整个花篮硬是没看到一张卡片。
重新进屋,我心情蛮好的把花放进花瓶,女人啊,总是过不得这些华贵又漂亮的东西,心情又愉悦了几分。
下楼,我这前脚刚走出小区门口――――
“啊!!――――”忽然,身子被人从后面抱起!
旁边一辆兰博基尼里专出来一个人,是安晓木!
“啧,收到那么大一束花也没一点反应?”容清的呼吸就在耳旁。
我的两条腿还在半空里扑腾,安晓木靠着车门煞有介事的拿着手机对着我:“嘿,席欢,露底儿了!”
我一下蜷紧了双腿,安生了。
扭头看着容清:“那百合是你送的?”
容清点点头,脸挨着我的脸,说:“席欢,我想死你了。”
边说,边把我往车上抱。安晓木也是个鬼精,趁着容清抱着我贴着我,硬是弯腰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大早上的,我就在自家门口上演了这样放。荡的一幕。不知道的是,就在安晓木弯腰亲我那一下的时候,有人用镜头捕捉了这瞬间的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