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他。妈最好死外面得了!回来让我看见你,老娘咬死你!”
回家的时候咱没打车,那点酒也没把我给喝高,不过就是这小风一吹小月亮一照,我走着走着蛮惬意。
唐肯这帮孙子,这童满琰都走了,这帮人硬是玩到过了十二点才走,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人家都是带了妞来的,我就是在边上坐着,他们希望我装傻我就装傻,反正一个晚上就是做了次没声儿的花瓶。现在都快一点了,刚才在大路上没啥感觉,可一溜到这小道上我倒是有点懵……
懵不是因为害怕,倒就是抬头的时候看着这天上的月亮觉得挺亮活,在北京可真难看到这样的月亮了。
我冲着月亮傻笑:“您老又出来了?老年斑还长着呢!”
叹了一口气,我撒腿就是一阵猛跑,边跑边喊:
“欲。望像一根鱼刺
卡在喉咙里
可能使一个人疯狂
有种种怪异表现
是否由此可以推导出
一个风尘女子
温柔的笑靥
一次酣畅淋漓的交。合
吐出卡在咽喉里的物件
比一打医生的劝慰和疏导
效果更立竿见影”
吼完,我停下脚步,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就是这时候,我发现我后面跟着一辆车――――
我没多看,接着往前走,可它也跟着走!我绕道,它还跟着!我心里有点毛了。
不动声色,手里就在手里捏着,看一眼,那该是俩越野车,蛮高级的越野车,我想开这种车的人也不会干什么没品的事儿吧?打劫?我这包里值钱的恐怕就是潘子出来的时候给我那信封了,可开这车的人还来觊觎我这万把块钱?
我这么走着,它就这么跟着,连车灯都不开!
等我看到我小区那大门的时候,刚撒腿要跑进去,这车停了,可车灯也开了,倒真是把我照了个无所遁形!
后来我就想,席欢,你那时候要是跑了多好,可想想,跑,能跑的掉吗!
当然,这时候,我没跑,不但没跑,反而因为他忽然开了车灯回头了!
没错,我就想看看,谁跟着我,想干什么!
感觉那车门开了,是下来一个人,那人――――
“喂,席欢。”
是认识的?可声音不熟啊!
我迎着光,看着黑暗里倚着车门站的人,修长的身影,可看不清楚长相。他也没走过来,就是倚着车门站着,我怎么就感觉他开车灯是为了逗着我玩儿!
“你谁啊!”我大声嚷嚷着。
“童满琰。”
嘿,这名报的,我听了怎么纨绔风气这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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