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哥哥毕业哪个学校?”
这点我也带着得意了:“德国海德堡大学。”
他的脸色变了变:“你叫席欢?”
“是。”
abc什么都没说,在桌上放了钱,转身就走了。
我指着他:“嘿,神经!”
可,更神经的事儿还在后面等着我呢!
第二天,我想了想,没有去影楼直接去医院看席享去了,昨天把他惹的不行,我去的时候很早,还不忘给他买了小笼包和玉米卷,我还带了醋汁!
推开门的时候护士小姐正在整理病房,我愣了一下,问:“这里的病人呢?”
护士说:“哦,昨天就出院了,半夜走的。”
我一下子就急了:“嘿,我说你们医院怎么这么不负责任,他胳膊还没好你们就给开出院证明啊!出了事儿谁负责!”
护士小姐对我笑笑:“这事儿是院长批准的,而且,是病人自己要求出院的,我们也没办法。”
切!
我甩着自己的包,手里提的东西全都给扔垃圾桶里,我拿出手机给席享打了个电话。
妈。的!关机!
想了想,最终还是往家里去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小保姆小冬,听到我的电话连着说:“小欢姐,我这就叫席教授……”
“别,小冬,我问你,席享在家吗?”
“没有,不是听说住院了吗?”
我心里一沉,说:“没事了,我就看看他出院了没有,别跟老头子说我来过电话,就这样。”
挂了电话,我狠狠的咬着牙根:“席享!去死吧你!”
席享就这么凭空失踪了,哦,不能说是失踪了,只能说,人家没把你放在眼里,去哪儿还轮不到跟你报备。
他走他的,管他胳膊残了还是好了,我席欢的日子也照样得过。
不忙不闲的,影楼,家里,去周炜那干点私活,钱不多不少的进着,手里呢依然是紧巴巴的,没办法,我这是奢侈惯了,对钱又没个什么概念。
容清美国那边的事儿还没完,肯定还是要走的。安晓木,啧,人家还能闲的下来。中间我还抽了一天的时间去机场送了于正,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什么,于正,三年都过来了,别太在乎这么一个坎,过就过了,姐们儿在北京等着你。”
于正是笑着上飞机的。
临走还不忘交代我:“明天,‘酒香’的场子,下午七点你就得到!”
你说,我每天都给自己找的是什么事儿!
不过,答应都答应了,我席欢,既然答应了,就得有职业操守。‘酒香’那地方我没少去,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洗澡过后,我站在衣柜钱,于正,**你大爷的!你最好祷告今天别让我碰到一圈子的熟人,就我这身打扮他们肯定得笑话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