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温柔的,消瘦的温柔,很凄凉。而当大片的芦苇在一起,就以它的规模表现出壮美的气势了,也就具备了一种千军万马般阔大的悲壮。军人们会与这种“悲壮”惺惺相惜吧。
耳边隐隐还听得军号声,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头发被吹地纷乱,眼神却是炯炯的。我眼前看到的芦苇是还未成熟的,没有白色的芦花,依然绿色,却一片片生机勃勃。
“席欢,这儿不错吧。”周炜看着小杨忙前忙后的跟着布景,搭灯,自己拿着相机走过来,对着我按了一下快门。
“当然好,可就这种地方能让咱们拍照?还是半。裸照?”我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能进来这种地方,还是小杨他们走了他们学校管弦乐团进来替首长们举行一个小型演奏会的路子,这裸背没用上倒是先让我忙了个痛快,又是替他们化妆又是帮忙只会布置会场的。小杨和周炜倒成了彻底甩手大爷,嘿!这还真是把老娘当成免费劳务工了!
“呵,小杨这孩子你不明白什么背景吧?他门道多着了!”周炜酷酷的甩了下头发,对着芦苇荡子又是一下快门。
我和周炜看完地形回到后台时,小杨那边看了我就喊:“欢姐,快快快,又来了三个,赶紧上妆!”
嘿!我冲着小杨的脑门就是一个暴利:“你真把你欢姐当免费劳务工使了!”
小杨腻歪在我身边:“不是,欢姐,这次忙帮完我请你去什刹海,那边的酒吧一条街随便你点怎么样!”
说着就眼疾手快的把化妆箱打开,那边辅导老师还在交代:“哎,别化太浓。”
我手下这个丫头还说:“姐,化的就跟您一样得了,我看您最漂亮!”
呵呵,这丫头嘴甜。
小杨不愿意了:“我欢姐最漂亮,你找死敢和我欢姐比啊!姐,给她上腮红,成猴子屁股……”
“对对对,口红用粉色的,粉色的!”
看来这几位关系好,打打闹闹的就成一片了。这时候,门口过来一个人,叫了声:“杨乐,你过来下。”
小杨在我身边回头看了一下,满不在意说:“你过来说,没事儿。”
我回头看了一眼,啧啧,我是真没看出来这小杨什么背景,不过敢和眼前这样的人用这样口气说话的,估计他老子也不什么一般人。
“是这样的,杨乐,你们占用场地的事儿可能不行了,这马上要接待个人,要禁行。”
小杨皱眉:“我们去的人少点,就两三个,拍组照片就走。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恐怕不行。”
小杨来火气了:“嘿!不行!是不是这点破事儿非要我给我爸打个电话才行!”
来人犯难了,我正想插句嘴说,改天也行……这时,周炜捣了我一下,说:“门口那人盯着你好久了,是不是找你的。”
我一扭头:童满琰!
他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