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八个人坐的,真的男的俊女的美,还真养眼。
手背上一疼,我的高跟鞋就踩上了容清的脚:“姑奶奶我谁都没看上,先去释放下内存!今儿这两瓶茅台给喝完了再走!”
站了起来,我踩着高跟鞋,去了洗手间。
还真是路过这桌,眼睛又瞄了下那位白衬衣,他正低着头,不过……真有味!
或许,真该着我倒霉,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那桌正好在上一个拌拉皮,而我走过去的时候,脚下一滑,――――我是稳稳当当的扶着那上菜的孩子站稳了,可那孩子手里的酱汁全撒旁边那位的裤子上了。
服务员吓的,嘴唇都打颤了。
这位看起来也是个有教养的,最少,他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打发走了服务员,他阴沉着脸问我:“怎么办呀?”一口的abc,五官很深邃,和东方人不太一样,但眼睛和发色都是黑的,看来应该是混血。
旁边的人,男男女女的也都是不怀好意。
那白衬衣依然没抬头,像是在看手机。
我的‘不怀好意’是指这些公子哥儿们可能是成心瞅这事儿拿我逗闷子,那似笑非笑看笑话儿的模样,――――包括这个“阴沉着脸”的,也是装,他的眼睛可没一点儿生气,就象戏耍――――感情这帮‘海龟’都爱看热闹!
“怎么办都行。”我安安分分的站在他旁边,淡笑着说。
“那你说怎么办?”
“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要看小姐您打算怎么办了。”他动了下身子,明显的露出了裤子上酱汁。
我看了一眼:“要不我帮您办?”
“行呀!”
我很麻利的把几碟儿配料、酱汁儿一股脑儿倒在拉皮儿上,一手拿筷子,一手拿勺子,刷刷几下就拌好了。然后对他说:“北京人都是这么拌的,您可以吃了。”
那abc努着眼珠子瞪着那盘子拉皮儿半天没说话。
好久,那个白衬衣抬头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我看着他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时候容清走了过来,很自然的揽着我的腰:“满琰,没想到在北京看到你了。”
白衬衣看到容清,也不站起来,唇动了一下,淡淡笑着:“我以为你会在美国。”
容清也没再介绍,对着这个人点了点头,揽着我的腰,转身离开。
“你说他叫什么?”又坐了下来,我双臂交叉着看着容清。
容清拿着筷子,干脆的说:“他叫满琰,童满琰。童家,听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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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有事更晚了,另外今天三更,六点左右上第二更。